“我知道了,除了這件事外,還有另一件事,是英白拉多留給翡薩烈的留言。”
聞言,坎特蕾拉惡趣味的表情消失,神色鄭重起來。
“……請說吧,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從今以後你們自由了’。”
“……我記住了。”
“額……”
很顯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坎特蕾拉,再度出乎了漂泊者的預料。
“你就沒什麼想問的麼?關於英白拉多。”
坎特蕾拉搖了搖頭並未去追問歲主英白拉多的事。
“我已經花了漫長的時間為這一天做準備,真正到來之際,卻依舊難免迷茫,不過翡薩烈並不會為此便停滯不前,我想我或許得多準備幾天將這個訊息告訴其他人。”
漂泊者也沒繼續追問這個話題,想了想,開口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如何騙過利維亞坦的?”
“是啊是啊,當時我都快絕望了,利維亞坦真不愧是鳴式,我還是第一次見漂泊者吃癟呢。”
阿布點頭附和道,一點沒給漂泊者留面子。
“這個嘛……,可就說來話長了。事實上,我並沒有騙過祂,紫絨夢確實對芙露德莉斯的身體起效,但效果卻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大,大概也就勉強能模糊掉祂對氣息的感知,畢竟再怎麼說,芙露德莉斯也是真正的海嘯級共鳴者,對毒藥的抗性極高。”
“那為何……”
漂泊者和阿布都明顯一愣,他們沒想到坎特蕾拉的毒藥根本就沒騙過利維亞坦。
“是祂自己啊,真正騙過利維亞坦的,其實是祂自己的小心謹慎,卡提希婭的身影在祂眼中消失,以及祂會將墨染看成卡提希婭是因為墨染的能力,透過光線的折射而產生的幻影,但利維亞坦依舊能察覺到卡提希婭的氣息,祂也確實鎖定了卡提希婭的位置。”
“那利維亞坦為何會?”
坎特蕾拉回想起當時的情況,還是忍不住有些後怕與興奮。
“是祂太過謹慎了,不知為何,那時的祂對卡提希婭抱有莫名卻極為強烈的殺意,以至於祂容不了一絲一毫的變數。
紫絨夢確實對祂的效果不大,我那是也是強裝的計謀得逞而已,事實上若是利維亞坦不管不顧的刺出那一劍,輸的就是我們了。
不過祂太謹慎了,以至於墨染偽裝成卡提希婭出現在祂身後,祂被更強烈的氣息所迷惑,加上我的言語誘導,便毫不猶豫的放棄了近在咫尺的卡提希婭,轉身朝墨染髮動了攻擊。”
坎特蕾拉感慨道:
“只能說,這一次真的是僥倖了,鳴式,確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可聽到這,漂泊者還是有個問題不解,那就是,墨染是如何知道坎特蕾拉的計劃的?要知道,當時墨染與他和利維亞坦纏鬥,壓根沒任何機會與坎特蕾拉商量。
對於漂泊者的疑惑,坎特蕾拉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也許這就是聖女與騎士之間的心有靈犀吧,那時我也苦惱這個問題,卡提希婭卻表示墨染那邊交給她,她會讓墨染按計劃進行,可實際上,卡提希婭一直待在我身邊,壓根沒有與墨染有過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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