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空中飛速逼近傳送門的墨染此刻又如何能夠抗拒傷痕的蠻力,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朝那扇不知通往何方的傳送門飛去。
被陰了一道的墨染自然想帶著傷痕一起,但算計了這麼多的傷痕如何會給他這個機會,不會真以為他是個只有蠻力沒有腦子的反派吧?在殘星會,沒點心眼早就被同事給坑死了。
揮動紙牌割斷脖子上的勾索,等到墨染掉進傳送門後,傷痕立馬關掉傳送門。
“啊,世界終於清淨了,真是……真是太令人愉悅了!”
展開雙臂,仰望天空,傷痕陶醉的閉上眼睛,原來坑人的感覺這麼爽!
難怪每次被克里斯托弗擺了一道後,那混蛋寫劇本時都會靈感爆棚,他現在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至於墨染現在去哪了,誰知道呢,剛剛那道傳送門是他在短短幾秒,倉促之間隨手建的,除了最終落點不在七丘城以外,具體是在哪裡或許也只有已經被傳送走的墨染知道了。
不過那重要嗎?他的任務是阻止墨染靠近七丘城,防止利維亞坦藉由墨染而脫離殘星會的掌控,傷痕才不管墨染去哪了,現在是他好好沉醉自己的勝利之時。
“吼——!”
角鱷的咆哮聲打斷了傷痕的自我陶醉,惹得他一陣不爽,真是的,好好的氛圍全被吼沒了。
“差點忘了,還有你這麼個畜生,那麼,請好好體驗一下翡薩烈歷代家主被利維亞坦的囈語折磨後的惡念彙集所誕生的極惡殘象吧,希望你這隻孽畜喜歡這份粉絲服務。”
事實上,傷痕確實沒騙墨染,這個地方真有一隻殺不死的殘象,也確實和翡薩烈家族關係匪淺,可誰讓墨染對傷痕太過警惕,因而反倒是被傷痕趁機算計了。
傷痕話音剛落,身後便悄然裂開一道暗紅色的傳送門,空間的褶皺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
然而那隻角鱷顯然不打算給他從容退場的機會,在傷痕開口嘲諷的同一瞬,它已經四肢伏地,肌肉如鋼鐵般繃緊,隨即猛然爆發,裹挾著呼嘯的風壓朝傷痕當頭砸落。
利爪張開,寒光閃爍,足以撕裂山嶽的鋒芒直取傷痕的頭顱。
“嘖,急著送死也不用這麼趕吧。”
傷痕嘴角卻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向後踏出一步,身形恰好沒入傳送門的裂隙之中。
就在角鱷的利爪即將觸及他鼻尖的前一刻——
傳送門驟然閉合,暗紅色的光芒如熄滅的燭火般消失無蹤
“吼——!”
角鱷那龐大的身軀失去目標,帶著無可遏制的慣性,轟然砸入湖面,忍不住怒吼連連。
然而這卻驚動了此地真正的主宰,一道相比較與角鱷那十幾米的身軀,僅僅只有三四米高的類人形殘象無聲無息的從湖心的水面中露出身影。
能量波動與角鱷相差無幾,卻帶著甚至比黑潮更詭譎的邪惡,那是來自翡薩烈歷代家主被囈語折磨至精神崩潰,臨死前心中最深的惡意所雜糅形成的極惡殘象——凱爾匹。
對著突然到訪的危險獵物,凱爾匹不緊不慢的揮動著尾巴拍打湖面,一條又一條黏糊糊的藍紫色觸手從湖底鑽出,朝著在湖水中掙扎著穩住身形的角鱷纏去。
但角鱷又豈會束手就擒,作為巔峰怒濤級殘象,有著讓墨染與傷痕兩大海嘯級都不願正面對抗的恐怖實力,豈會懼怕與它同為巔峰怒濤級的凱爾匹。
可不要以為它那笨重的身軀就無法在水中作戰,角鱷一族在水陸兩棲,皆為霸主。
一方是戰力恐怖的狂戰霸主,一方是實力詭譎的極惡主宰,兩大殘象在湖中開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