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傭兵團不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行當麼。
思索再三,卡卡羅決定這險值得一冒。
“成交,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誒,你別急。”
再度被坎特蕾拉叫停,卡卡羅的神情已經有些危險了,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坎特蕾拉最好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
坎特蕾拉自然感受到了卡卡羅突然凌厲的威壓,光潔的額頭忍不住微微冒汗,和海嘯級強者打交道真難受啊,光是威壓都讓人極度不適。
“咳咳,這……就是……傭兵對僱主的態度麼。”
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挑釁,卡卡羅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壓下去了動手的念頭,他是傭兵不假,但新聯邦的傭兵你不會還指望能有多客氣吧,什麼叫做口碑。
隨著卡卡羅收回威壓,坎特蕾拉如釋重負,很想腹誹抱怨幾句,可考慮到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她還是弱弱的收回了念頭。
“按照傭兵的規矩,不應該先驗資麼,雖然幽靈獵犬兇名遠揚,可長離拜託你個人的任務都失敗了,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檢驗一番吧。”
殺意在一瞬間充斥整個房間,四周的玻璃瞬間崩裂散落一地,坎特蕾拉應激似的激發共鳴力,一隻只水母環繞在她周圍抵抗那屍山血海般的煞氣。
長刃已不知何時出鞘,橫在坎特蕾拉脆弱的脖頸前,卡卡羅冰冷的目光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看著坎特蕾拉。
“你是在質疑我的實力?”
沒有回應,因為坎特蕾拉在卡卡羅的殺意下已經說不出話來,光是支撐著自己不癱軟在沙發上就已經拼盡全力。
凜冽的殺意持續了約半分鐘時間,最終卡卡羅還是收回了長刃,若不是他實在需要合適的地方去安置傭兵團那些年老殘疾的弟兄,光是坎特蕾拉剛剛的舉動,他殺她數遍都不止。
“此事下不為例,否則我會讓你們整個翡薩烈從黎那汐塔就此除名,直接說吧,你還想要我幹什麼,驗資?呵呵……”
坎特蕾拉不敢再耍小心思,剛剛那一瞬間她真以為自己玩脫了,要憋屈的死在這。
“我希望你能幫我獵殺一隻在哀慟谷的巔峰怒濤級殘象,那是我翡薩烈創造出來的罪孽,不該讓七丘為我們承擔。”
卡卡羅什麼都沒說,起身大步離開了房間,坎特蕾拉對著卡卡羅的背影補充了一句:
“長離的事我會替你解決,不會讓她遷怒幽靈獵犬,算是對我剛剛的無禮的補償。”
卡卡羅沒有回頭,很快消失在坎特蕾拉眼前,直到這時,強撐著沒膽怯的坎特蕾拉才雙腳一軟,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苦笑著自言自語道:
“還好賭贏了,真不愧是海嘯級中的最頂尖的強者之一,太嚇人了,換作平時,接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那樣和他說話吧。”
一向心思深沉的她自然不可能像個愣頭青一樣故意惹怒卡卡羅,實在是凱爾匹的實力遠超乎她的想象,但這是翡薩烈造成的,她必須得去解決。
而和傭兵打招呼,沒有相應報酬的情況下,坎特蕾拉並不覺得卡卡羅會答應幫忙,但她已經用提供養老處換取卡卡羅幫忙應對黑潮爆發,至於貝幣或者金銀珠寶之類的,坎特蕾拉不信卡卡羅會有興趣。
那麼自然得換一個套路了,反正總不可能讓她色誘吧,先不說她樂不樂意,按照卡卡羅剛剛的樣子,純純的西格瑪男人。
所幸卡卡羅最終還是為了傭兵團那些弟兄妥協了,不然坎特蕾拉就得考慮用迷幻藥陰卡卡羅一把自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