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煙懵了一下。
時嶼把她抱在懷裡，就像抱著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腦袋趴在她脖頸處蹭來蹭去，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捨不得鬆開。
但江敘煙畢竟是江敘煙，面對突然的惡狗撲食，在瞬間的怔楞後接著反應過來。
江敘煙自下而上看著她，嗓音低啞，帶著誘哄：“認得出我是誰嗎？”
喝醉了的時嶼沒覺得這個問題太傻氣，認真回答：“你是，姐姐。”
說著嘴角一扯，露出一個笑，垂下毛茸茸的腦袋，親暱地在江敘煙脖頸間輕蹭，重複道：“你是姐姐。”
江敘煙心底一片柔軟，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眼前面色緋紅，身體搖搖欲墜，眼神渙散的時嶼，心底浮現出一股按捺不住的燥熱情緒。
她突然等不及了。
再開口時，江敘煙低聲詢問：“你喜歡我嗎？”
花了好幾秒鐘，時嶼才識別出她在說什麼，一雙眼睛晶亮，腦袋點得像是小狗啄骨頭：“喜歡！最喜歡姐姐了。”
“有多喜歡？”
時嶼頓了頓，很認真地說道：“特別特別喜歡。”
“那是多喜歡？”
時嶼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江敘煙還不肯放過她，接著追問：“光是嘴上說說太輕鬆了，這種話誰也能說。”
時嶼頓時急了：“我不是光說說的。”
“那你要怎麼證明？”江敘煙說著眼神已經下意識落在對方因為醉酒，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的嘴唇上。
看起來十分誘人。
時嶼臉色茫然，甚至帶了幾分委屈：“喜歡就是喜歡，不需要證明。”
江敘煙笑起來：“如果我覺得需要呢？”
時嶼眼巴巴盯著她，像只被主人安排了任務，卻不知道該如何完成的小狗：“可是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證明。”
“這有什麼難的？你好好想一想。”江敘煙嗓音低柔，帶著誘哄，“你想想，別人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都是怎麼表達喜歡的？嗯？”
時嶼露出苦惱思索的神色：“別人都是怎麼表達的？”
安靜了一會，眼睛刷地一亮，張開手臂一把將人摟進懷中：“姐姐，最喜歡你了。”
江敘煙：“……”
人怎麼能純愛成這樣？
江敘煙無奈，只好循循善誘，她一把扯住時嶼的衣領，把兩手張開撐在自己身上的人猛地拽下來，兩人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到極近，鼻尖相觸，呼吸可聞。
哪怕喝醉了酒，時嶼也意識到眼下的境況似乎不妥。本就泛紅的臉蛋更是漲得通紅，像顆熟透了的蘋果：“姐……姐姐，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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