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己有了心理準備,但看了聊天內容,韓商年的眼角還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澤澤:朝朝,你這條裙子真好看。
澤澤:朝朝,我剛收工,第一時間就給你發信息了,兩天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澤澤: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就在老地方。
...
最後一條是三個小時前發的:“朝朝,我己經三天沒有見你了,領完獎我最想跟你分享這個喜悅,你呢,想我了嗎?”
陸朝歌的回覆隔了七分鐘,但最終回覆的是一個“嗯”字。
韓商年平靜的將手機懟到陸朝歌的面前,冷聲道“這個理由夠嗎?”
陸朝歌眼神有些心虛的閃躲,但多年來的強勢地位讓她很快鎮定下來。
一把將手機奪回來,然後息屏,扔到沙發上。
“就這點事,就要跟我離婚?我承認和阿澤最近走的是有點近,但我們根本沒有越軌,你憑什麼說我出軌?”
韓商年只想對陸朝歌說一句“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陸朝歌,何必自欺欺人呢,精神劈腿,也算出軌,想你了這樣的字眼,是成年人之間可以隨便說出口的嗎?”
“承認吧,你就是精神出軌了,那距離肉體出軌還遠嗎?”
韓商年突然感到一陣疲憊,對於這樣的女人,還跟他廢什麼話。
“所以,離婚吧,給彼此一點體面。”
陸朝歌沉默的了,即便她再強勢,韓商年在窩囊,但這件事她終究是理虧的一方。
“韓商年,現在你很不冷靜,等你冷靜了咱們再說。”陸朝歌轉身朝樓上走去,步伐有些急促。
“陸朝歌,不要讓我看不起你,還有合約的條款是你定的,現在合約到期了,你必須遵守承諾。”
他韓商年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在紅旗的教育下,對婚姻絕對忠誠,眼睛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陸朝歌被韓商年的一聲低吼,給嚇到了,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回頭看時,韓商年手中己經多了一份檔案,正是當年兩人簽訂的合約。
“好啊你,韓商年,看來你是蓄謀己久啊。”陸朝歌咬牙切齒。
“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離婚的,還有米朵也不會同意的。”
韓商年眼神一暗,若非考慮到女兒他半年前發現老婆不對的時候就提出離婚了。
但兩世為人的他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為了任何人任何事失去自我。
“陸朝歌,成年人的事不要牽扯到孩子,這個婚我離定了,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陸朝歌有些慌了,緩緩的閉上眼睛來掩飾自己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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