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他一個服務生也不敢上前阻攔。
米朵被這種氣氛嚇到了，緊緊抱著韓商年，小聲說：“爸爸，我們走吧，朵朵不想吃飯了。”
韓商年蹲下來，輕聲說：“朵朵別怕，沒事的。”
“爸爸，我想回家。”米朵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韓商年心疼極了，他站起身，看著林朝霞：“媽，我先帶朵朵回去。”
“不行。”林朝霞攔住了他，“憑什麼我們走？要走也不應該是我們。”
她轉頭看著陸朝歌：“你們走。”
陸朝歌皺眉：“媽……”
“我讓你走！”林朝霞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你的小白臉，立刻給我走！”
陸朝歌的臉色鐵青，她看了看林朝霞，又看了看韓商年和米朵，最終一跺腳，拿起包轉身就走。
季宮澤連忙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韓商年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
韓商年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季影帝，慢走。”
等兩人離開後，林朝霞才長長地嘆了口氣，蹲下身抱住米朵：“朵朵對不起，外婆嚇到你了。”
米朵搖搖頭，小聲說：“外婆，媽媽是不是不要朵朵了？”
“不會的。”林朝霞抱著孫女，眼眶紅了，“媽媽怎麼會不要朵朵呢。”
“可是……”米朵抽噎著“媽媽都不來看朵朵表演，還騙朵朵說開會……”
韓商年蹲下來，輕輕擦掉女兒的眼淚：“朵朵，媽媽今天做錯了，但她還是愛你的。”
“只是……大人有時候也會犯錯，你不要恨媽媽。”
“真的嗎？”米朵淚眼汪汪地看著爸爸。
“真的。”韓商年認真點頭，“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米朵想了想，終於不哭了，但還是悶悶不樂。
“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吃飯。”林朝霞站起身，“外婆帶朵朵去吃更好的。”
“媽，不用了。”韓商年搖搖頭，“朵朵今天也累了，我帶她回去休息吧。”
林朝霞看著韓商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頭：“也好，明天你再送她回來吧。”
“謝謝媽。”
“謝什麼。”林朝霞擺擺手，“是我該謝謝你，把朵朵教得這麼好。”
韓商年笑了笑，抱著米朵離開了餐廳。
走出餐廳大門的時候，陽光正好，韓商年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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