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布魯斯開口道：“目的放在一邊，塔利亞，你的情報還沒有提供給我們。”
他嚴厲地注視著女人。
一路上，他的戒備心都很強，我本來還在想，作為達米安的親生父母，估計關係不會差到哪裡去——但顯然二人的關係比我想得還要疏遠。倒也不難理解，塔利亞身上的危險性實在太過明顯，更別提那個所謂的‘刺客聯盟’。
拜託，這可是超級英雄存在的世界，這種我穿越前只覺得犯中二的團體，在這個世界或許是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組織。
塔利亞很冷地哼了哼聲，這倒是和達米安很像：“你已經有答案了，只是找我確認罷了，偵探。”
布魯斯肯定道：“...拉撒路池。”
好奇怪的詞語組合。
紅羅賓補充道：“刺客聯盟長久以來掌握的一種超自然池水，可以治癒傷口，甚至覆活死者——當然，代價是暫時或永久性的精神失常。”
...超自然液體嗎，我再次感慨這個世界的奇妙。我記得拉撒路似乎是出自新約中一位死而覆生的門徒...如此想來，這拉撒路池水的副作用真是對出處的諷刺。
塔利亞頷首：“按照喪鐘的透露，這起事件很可能牽扯到池水。但已知的幾處拉撒路坑都在我的手下妥善看管中。”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先是矜持地問好：“晚上好，母親。那就只能是被認定坍塌的幾處...萊克斯·盧瑟的手不可能伸到這裡，所以他找了剩下的貓頭鷹法庭合作。但哥譚的幾處拉撒路池已經坍塌許久了。這個點進行逐一排查不一定來得及——它們之所以被認定廢棄，就是因為塌陷範圍太廣。”
布魯斯低頭看著我，像是看出了我的猶豫，鼓勵我說出想法。
“慢著，”我說，“那天，利爪選擇了盧沙商場作為爆炸地點...鑽石區和拉撒路池有什麼關係嗎？”
紅羅賓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傢伙笑起來的時候居然有個很淺的，幾乎看不清的酒窩。他快速敲擊著，調出了鑽石區的三維地下地圖。密密麻麻的地下交通，管道，甚至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覆雜標識的樞紐。
那張全息地圖不斷地向下鑽研，直至最底下的廢墟。
我仰頭望著那張深入地底的地圖。
“鑽石區地下沒有拉撒路坑，”提姆說道，“但是炸開盧沙商場就不一樣了——這座建築恰好坐落的地下的樞紐將在一點小幫助下一同被炸開，連鎖炸燬所有設施，直至連結幾英里外的，早已確認塌陷的哥譚地下的秘密坑洞。”
蝙蝠電腦瘋狂計算著，確認了他的說法。
我在心裡吐槽，這真的符合土木學麼。但一想到是哥譚的瘋子們幹出來的，又有點釋懷了。
“他們不會罷休的，”布魯斯說，緊皺著眉頭，“雖然貓頭鷹法庭餘下的勢力不多，但不排除還有第三方介入的可能——不能讓他們接觸到拉薩路池水，這物質過於危險。至於具體的貓頭鷹法庭成員，初步的猜測就是今天監控到你在公司資料異常的那位，後續需要調查一下。”
他看向塔利亞：“把守好你們目前的坑池，不管萊克斯·盧瑟有什麼陰謀，雷霄古都不能被牽扯其中。”
塔利亞挑眉，認可了他的說法：“那麼，哥譚部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有別的線索我會再聯絡的。”
這女人也沒有告別，只是轉身就要瀟灑離去。阿爾弗雷德詢問是否要送她一程，她搖搖頭，毫無留戀地坐著電梯離開了。
等她走後，我才遲鈍地意識到，她根本沒打算等到達米安回來。然而通訊頻道里，達米安的語氣卻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只是像往常一樣確認著任務：“接下來，我去看守那片區域？”
“先回蝙蝠洞。”布魯斯簡述，“等主控計算機完成關鍵節點的演算，再進行監控的輪班安排。”
紅羅賓的坐姿微微調整了下，他現在坐在那張舒適的有著蝙蝠尖尖的椅子裡，手倚著扶手，目光在布魯斯和我之間來回轉。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看著他倆。
“好了，”布魯斯說道，他的目光沒剛才看塔利亞那麼嚴肅，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注視著我：“林...我們需要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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