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層髒雲專找死角。
死角在主柱掃把根部背後——光再狠，也有自己擋自己的地方。地方不大，夠塞一串鬼牙。
趙工幾乎是喊：“主柱死角壓力！軌跡貼罐頂安全邊界！輔陣補！縫掃把抬！”
鐵柱咬牙：“東輔抬扇！西輔開到最大醒！主柱別回頭——回頭漏中軸！”
“東輔抬！”小軍應。
他抬扇的時候，手套在驅動沿上剮了一下。低重力裡力氣容易用過。過了，手套掌側裂開一道口子。口子不大，大到漏出內層。
“手套破。”他自己報，報完還打，“我還能打。打完換。”
小余吼：“打完這串立刻換！破了進灰更煩！煩了你手廢！”
“知道！”小軍。
輔陣補死角，像有人從側面伸掃把，把門後藏著的垃圾捅出來。
捅出來的第一串，主柱來不及回頭，東輔先咬，咬碎兩顆，第三顆朝接收站外沿偏。
“接收站！”小花破音。
鐵柱不能丟中軸。中軸還有大傢伙。他只丟半秒側光——半秒賭的是東輔能接尾。
小軍接住。接住時手套裂口又撕大一點。大一點也接住。光到，牙碎，碎末擦安全邊界外飛。
“死線……保住。”趙工喘，“這一輪保住。還有。”
“還有就補。”周師傅西輔滿開，聲音穩，“西側我罩。罩不住喊。”
罩住了兩分鐘。兩分鐘裡空坪連響，響成鼓。鼓可以。罐頂曲線平。平是命。
支援不是一個人英雄。
是扇區之間讓位、補位、接話。
“主忙中，東護頂。”
“東熱管黃，西接三秒。”
“西接。縫把盯重疊。”
“重疊有斜穿，縫先。”
“縫中。主回中軸。”
口令短，短到像村裡蓋房遞磚：磚、刀、水、走。走錯一步，牆歪。牆歪在月亮上，是門歪。門歪，牙進。
鐵柱中軸那顆大傢伙終於偏轉離線。離線後他立刻側身補死角一輪，補完肩像要裂。
“電？”他問。
“深黃。傘還在喂。喂剛好卡在門閂功率。”小花說，“再加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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