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打算救愛麗,他為什麼要揭穿這件事?”Saber也開口了,語氣平靜但堅定,“直接動手殺我們,比編造一個謊言省事得多。他既然說了,說明他確實有辦法,或者至少他覺得自己有辦法。”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切嗣身上。
“想想伊莉雅。”
切嗣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伊莉雅,他和愛麗絲菲爾的女兒。
如果愛麗絲菲爾死在聖盃戰爭裡,伊莉雅就會失去母親。
他為了追求理想,已經捨棄了太多東西,但那個小小的銀髮女孩,始終是他心裡為數不多的牽絆。
“……我會去調查一下。”切嗣終於開口,深吸了一口煙,“看看那個Berserker說的到底有幾成是真的。在此之前,你們暫時不要主動接觸他。”
他將菸頭在窗臺上按熄,轉身朝客廳外走去。
...
不出意外地,時辰又又又撲街了。
這一劍來自背後,精準地貫穿心臟。下手的人,是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弟子,言峰綺禮。
時辰至死都以為,有英雄王坐鎮,自己的安全萬無一失。
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裡凝固著一抹難以置信的驚愕。
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他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是自己這個一身“正直”的弟子,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教堂內,老神父的身軀在微微顫抖,正對著遠坂時臣的屍體痛哭流涕。
“時辰啊!你為什麼這麼大意啊!為什麼?!”
他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時臣的身體。“這樣聖盃就要落入那些小人之手……”
綺禮站在他身後,安靜地看著父親崩潰的背影。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內心的某個地方,有一團東西在膨脹。像是一隻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終於破開了牢籠的鐵門。
“時辰……是怎麼死的?”老神父抬起頭,渾濁的雙眼佈滿血絲,聲音嘶啞。
“被Berserker從暗處使用箭矢射殺……”
老神父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抬起頭,渾濁的雙眼佈滿血絲。“英雄王呢?他不是無時無刻都在保護時辰嗎?”
“英雄王外出探查了。等他趕回來的時候,老師已經……”
綺禮話說一半,留了一個恰到好處的沉默。
在老神父聽來,那是悲痛到無法繼續的哽咽。只有在綺禮自己的心裡,那是品嚐愉悅時不由自主的停頓。
老神父低下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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