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周圍，已經燒成了一小片火海。
火焰貼著碎石燃燒，噼啪作響。氣王遺骸卻依舊躺在石臺上，身上看不到半點焦痕。
羅茲半跪在碎石間，他望著祭壇方向，嘴唇動了動。
“這威力……也太嚇人了。”
“死了嗎？”
迦耶伯格剛才那一擊，幾乎將路西法的右臂和半邊身體一起蒸發。
換成在場任何一個乘客，早就死得不能再死。
方燼站在原地等了一會，擊殺提示遲遲沒有出現。
“還活著。”
話音剛落，坍塌的石壁下方傳來一陣響動。
幾塊碎石慢慢滾開。
一隻沾滿金色血液的手掌撐住地面，路西法從廢墟里坐了起來。
亞瑟的這具身體，已經快看不出原樣了。
右臂沒了，胸腹炸開一個大洞，周圍血肉全是裂紋。
可他還是沒死。
或者說，真正支撐著這具身體的路西法意識還在。
幾具殘缺的熾天使在半空化作細碎光點，重新沒入他的體內。
路西法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很難看。
“一具人類的軀殼，果然靠不住。”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方燼身上。
“你們不會真以為，毀掉這具身體就能殺死我吧？”
說到這兒，他忽然笑了。
下一刻，殘破的身軀直接化作一道白光，直撲方燼。
方燼沒有閃。
流雲向前一送，槍鋒瞬間貫穿路西法胸口，從背後穿了出來。
路西法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一道白色光影瞬間從破碎的身軀中脫離出來，直奔方燼眉心。
方燼只覺得眉心一涼，白光已經闖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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