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銅殼儀器的老人很快趕到熔爐區。
老人拿起那枚灰爐牌，認真的看了赫恩一眼。
赫恩神色不變，任由他打量。
老人顯然也對這個活著回來的“赫恩”有所懷疑。只是沒有證據，更沒有選擇當場揭穿。
“既然活著回來了，就自己收好。”
他將灰爐牌遞了過去。
赫恩接過身份牌，拇指摩挲著邊緣那截斷繩，重新將其系在胸前。
“這是記錄匣。”
方燼將金屬匣推了過去，老人把災候記錄匣接入背後的銅殼儀器。
嗡。
暗紅色投影在石桌上方展開。
大量斷裂曲線交錯浮現，隨著老人撥動手指，不斷拆分、重組。
他看得很快，臉色卻越來越沉。
“地下的災源醒了。”
塔婭立刻追問：“為什麼？”
“不知道。”
老人調出記錄匣中的最後一段資料。
“記錄裡沒有找到原因，只能確認它的活性一直在上升。鐵雨提前只是開始。按照這個速度，死寂星的災害間隔會越來越短。”
塔婭抬頭看向山體上方，厚重的岩層擋住了天空，卻擋不住再次響起的遙遠雷聲。
沉悶，壓抑。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地底翻身。
老人看向兩人：“零號城呢？”
“塌了大半。”
赫恩介面道：“母巢已經死了。”
方燼看了他一眼。
老人抬眼看向方燼，似乎想問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赫恩則盯著投影中的波形，“母巢不是地下災源。我們抵達觀測站時，這條曲線就已經穿過母巢所在的防疫層，繼續指向更深處。零號城發生的一切，只是被它驚醒後的餘波。”
老人將投影向下拖動，波源曲線延伸至記錄極限，依舊沒有抵達盡頭，顯然地下還有東西。
這時，屬於列車的提示在方燼眼前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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