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殺死皮埃爾後,蘇戈便開始在房屋內翻找,準備將能帶走的物品盡數收入囊中。
他先是將那枚疑似第四紀的徽章塞進口袋——儘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但先帶走準沒錯。接著,他按照皮埃爾所說,在暗櫃裡找到了保險箱,輸入密碼將其開啟,箱內整整齊齊碼著一沓沓的鈔票,各種面額都有。
蘇戈清點了一下,大概有八千費爾金。
除了這筆不菲的現金,他還找到了一把匕首、一根三稜刺、一個子彈袋和裡面的銅色子彈,大概有二十多枚。將這些有用的東西裝進屋內的旅行袋後,蘇戈便開始處理現場。
確認自己沒有留下多餘的痕跡,他謹慎地等待了約兩三個小時,確保錯過最佳的通靈時間,才從盥洗室的窗戶爬出,順著管道慢慢滑了下來。
安全落地後,蘇戈背靠著貼滿報紙的牆壁,望著天上的紅月,緩緩舒了口氣,隨後挑了偏僻的小路,走進夜裡。
......
清晨,一縷陽光灑落,聖帕瓦大教堂的鐘聲在六點鐘準時響起,喚醒著沉溺於夢中的人們,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
位元旅館內,未聽從頭兒吩咐、仍在自已房中醒來的魯格爾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起床,穿好自己的衣物,出門上樓。
走到“304”號房間門口的魯格爾注意到房門開啟,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快步走前,生怕頭兒已經醒來,對自己破口大罵。
正琢磨藉口時,魯格爾忽然聞到一股濃烈血腥味,臉色驟變,急忙衝進房間。
客廳內,他注意到自己的搭檔約森一臉呆滯地站在敞開的臥室門前,不由得心裡一慌。還沒等他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就看見約森扭頭對著自己,一臉驚恐地大喊:
“頭,頭兒死了!”
什......什麼?
魯格爾一臉愕然。
......
“發生了什麼?”
得知皮埃爾死訊後,距離較近的克拉斯最先趕到現場。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他臉色一沉,對守在房間門口的魯格爾發問。
面對這位身高超過一米八、滿臉橫肉的兇悍大漢,早已聽過對方兇名的魯格爾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昨天夜裡頭兒喝醉了,突然叫我們去找一個男人,但找了半天沒收穫,回來還捱了他一頓罵。
“那之後頭兒就上樓休息,我們在門外守了一會,見沒什麼動靜就各自回房睡了。
“早上來到房間的時候,約森一開門就發現頭兒死了。”
“廢物!”
克拉斯一腳將魯格爾踹倒在地,徑自走進“304”房間。
作為一名“獵人”,克拉斯的嗅覺異常靈敏。走進客廳,他的鼻子輕輕聳動——相比走廊,這裡的血腥味明顯更加濃烈,同時還混雜著尿騷味以及一股淡淡的屍臭味。
他環顧客廳,看見花瓶碎片、煤油燈等物品散落一地,一個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保險箱被隨意丟棄在角落。記下大致情形後,克拉斯便徑直走向最關鍵的臥室,一把將門拉開。
那一刻,屋內的場景讓這位殘忍的黑幫頭目都有些心驚。
大片大片的血液染紅了最中間的地毯,將棕色染成暗紅色。皮埃爾躺在血泊中,雙目渙散,脖子間豁出一條大口,腹部也被剖開,裡面的內臟七零八落地散在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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