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城牆高高聳立,環繞著特里爾這座大都市,設立的54扇城門見證著一個個心懷夢想的人進出這座城市,並對外界身份不明者加以嚴格的限制。
雖然政府機關的腐敗讓這座關卡並非嚴苛,但至少利用表面的安檢能擋住一些不懂事的外來者,比如剛剛下車的兩人。
盧米安看著那由包廂式馬車、敞篷馬車等交通工具排成的長長的隊伍,以及守候在城門處的身穿藍色制服的稅官和白襯衫外套黑馬甲的警察,他們挨個檢查來往車輛,並時不時檢查身份證明。
“那是在做什麼?抓通緝犯嗎?”盧米安轉頭看向持著手杖的蘇戈,不解地問。
“不止是,”蘇戈搖搖頭,邊向四周張望邊解釋道:“他們主要是在收稅,任何商品進到特里爾這座大都市都需要入市稅,並利用盈餘的絕大部分來填補那些捲毛狒狒永遠填不滿的胃口。
不過,我們沒有身份證明,確實沒辦法進去。”
盧米安對蘇戈的稱呼見怪不怪,一路上,蘇戈除了給自己補神秘學課程,就是用一些自認為很幽默的笑話來表達他對魯恩、因蒂斯等國家的不屑。當盧米安不解地詢問笑點時,蘇戈卻一本正經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每次都讓盧米安牙癢癢。
因此,盧米安直截了當地問:
“那我們怎麼入城,你肯定有辦法吧?”
蘇戈沒有回答,但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個看起來有些賊眉鼠眼、四處張望的男人,便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盧米安見狀,便快步跟上。
“夥計,3費爾金,帶我們入城。”
蘇戈本想用手拍一下對方的肩膀,但他身上泛著油光的棕色外套和劣質香水的味道讓蘇戈放棄了這個打算。
男子眼珠一轉,沒先答應,只是笑嘻嘻地開口:
“碰上麻煩了?怎麼稱呼?”
“是啊,總歸有一些不太方便的東西,”蘇戈對著城牆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一臉苦惱:“蘇戈,你呢?”
“叫我考特就好,”自稱的考特男子點點頭,附和著道:
“這群傢伙就跟喂不飽的鬣狗一樣,連糧食都要收錢。唉,我們現在想喝點酒都需要來郊外的酒館,喝點‘城關酒’。
“夥計,都是來特里爾奔波的,本來就該互相幫忙。但幹這事兒,風險挺高的,所以......”
考特見鋪墊地差不多,掃過兩人的衣著,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對著兩人搓了搓手。
蘇戈挑了挑眉,回以微笑:
“你覺得多少合適?”
“10費爾金,相信我,這是公道的價格。”
“成交。”
這兩個蠢蛋!
考特心中一喜,笑吟吟地招呼兩人跟上他,熱情地和蘇戈攀談起來。
盧米安揹著自己的紅色書包,默不作聲地跟在兩人後面,右手始終捏著自己的鼻子,阻擋那撲面的汗腥味和劣質香水味。
嗅覺太好不是什麼好事啊......盧米安頭一次因自己的非凡能力而苦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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