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點教學裝置。”
“捐東西？行行行！我馬上打！”
門唰地開了。
一個穿白襯衫的中年女老師迎出來，頭髮扎得一絲不苟。
“捐啥？”
她問。
“幾臺印表機。”
“印表機？！”
她眼皮一跳。
這玩意兒可不便宜。
“對，全新。”
“快請進！我這就叫校長——你們還有啥想問的？”
“就想看看列印室咋用的。
要是用得少，咱換捐別的，實在點的，幫學生用得上的。”
林曉東斜眼瞅他，心裡直嘖嘖：編得比相聲還溜！
“有專門列印室，學生會管著呢。”
“能帶我們看看嗎？”
“來，跟我走！”
推開門——
陳孜衿腳一頓。
昨天派出所裡那個女生，正低頭整理紙張。
“是你？！”
她手一抖，訂書釘撒了一桌。
“認識？”
老師轉頭。
“老師，他們就是——”
“咱們印考卷用的是**紙吧？”
陳孜衿打斷，語氣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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