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好意思……”
“小陳是我哥們兒。”
李局長擺擺手，語氣輕飄飄的。
小胡臉抽了抽，接過夏雨荷手裡的包，瘸著腿往電梯蹭。
“等等！我的貓糧——”
李局長喊。
“早備好了！”
陳孜衿舉起酒杯，“湯圓絕育手術也安排上，謝您解圍。”
“小事一樁！”
李局長仰頭幹了，喉結上下一滾。
劉鵬立刻舉杯湊上去：“李局，我敬您！”
老頭笑出滿臉褶子，一口悶光：“痛快！”
“說吧，”
他放下杯子，指尖敲敲桌面，“是不是為那隻胖橘找我辦事？”
陳孜衿和劉鵬對視一眼，腦袋嗡嗡響。
李局長這眼神，跟光似的，啥都藏不住。
“我們……”
“樂享腳踏車收購的事？陳孜衿？”
“對對對！”
他下意識撓後腦勺，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們公司現在一團亂麻，賬也糊塗，人也散。”
“您給指條明路！”
“腳踏車是好東西，可江海大地馬上要大變樣——幾年後，滿街都是電車、無人駕駛，你還靠蹬車過日子？”
“成本壓不下來，舊車報廢一算賬，血都涼了。”
“是，全中。”
他嗓子發乾，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江海未來十年，風口浪尖上跳舞。
站穩了飛，踩空了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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