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賬戶裡躺著呢。”
陳孜衿掏出手機晃了晃。
陳子微默默點頭。
這事兒，她信他。
醫生推了推眼鏡，上下掃這小夥：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舊帆布包，說話卻像甩支票。
“現在交？交哪兒？”
“跟我來。”
“對了，今晚七點前禁食，檢查過關才能上臺。”
“明白！謝了啊！”
趙慧琴眼淚啪嗒掉下來，手直抖。
陳常山昏著沒吭聲，可她心裡像被暖流撞了一下。
醫生剛走，她就攥緊包帶，指甲發白。
一百萬？她連零頭都沒見過。
“媽，別愁！我哥有錢得很！”
陳子微趕緊湊上來。
“有錢？呵！”
趙慧琴眼皮一掀，“你舅舅開廠十年，回家蹭飯還帶鹹菜罐頭！”
陳孜衿剛說句“別怕”
，她眉頭又擰成疙瘩。
陳子微立馬縮脖子，不吭氣了——跟老媽掰扯，純屬找抽。
繳費窗口出來，陳孜衿剛鬆口氣。
轉身就見趙慧琴臉拉得比驢長。
“媽，我又咋了？”
“錢哪來的？”
她盯著他，像審賊。
“賺的。”
他攤手，“真金白銀。”
“欠債跑路算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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