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女王說著身後的藤蔓朝著林墨直接爆刺而去,林墨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外,身上的火焰爆湧。將所有的藤蔓盡數攔下,同時藉助藤蔓對自己的衝擊,衝出了營帳的範圍。
與此同時荊棘女王也跟著林墨一起來到營帳外,臉上嘲諷的神色止不住眼神輕蔑的看著林墨。
“你還真是夠自以為是的,你一個新入戰奴營的新人,不過區區皇級中期,也敢大言不慚的妄談和我做交易。”
“好吧,既然交易不成,那你準備怎麼辦?殺了我?別費勁了,以你的實力想要殺我不拼命你根本辦不到,在這皇級營中別忘了還有其餘三殺星在虎視眈眈。”
林墨這話一齣,荊棘女王眼神越發的冰冷,思考了良久之後也是直接放出狠話。
“我今日確實沒辦法殺你,但是你別忘了,再過幾天就是戰奴營的戰力考核,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沒有那三個傢伙搗亂了。”
說完也不等林墨回話,直接轉身而去。
林墨一笑,也沒有逗留的意思也轉身返回了營帳,林墨的營帳今天也來了不少人,不過這些人都有一個統一的目的,那就是拜入林墨的麾下,請求庇護。
只是來的人實力太弱,林墨根本看不上眼而已,所以在林墨髮怒之前這些人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林墨的營帳。
阿萊姆族皇城,長公主府內。
沃劫勒正躺在林墨的小院中的石頭上慵懶的曬著太陽,手中酒壺時不時朝著嘴裡灌一口,碧綠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流出,也被沃劫勒豪邁的擦去。
“先生還真沉得住氣,您那個徒弟進入戰奴營的第一天就和皇級營中的四殺星都見過面了,甚至為此還牽扯進了兩個聖級的戰奴,您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您的徒弟?”
希爾身穿男子衣衫走進小院,自從上次他們三個聊完之後,希爾的所有職位都被羅德卸下,只有一個長公主的身份還在,不過她也落得清閒。要不然也沒空來看沃劫勒這個老東西。
“我既然敢和你開口把那小子送進去,我就有把握,鐵南那小子只要守住三年之約,其餘的戰奴我並不擔心。”
“說起來,其實你皇兄這件事辦的挺正確的。”沃劫勒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讓希爾也是一陣迷茫。
“我說的是把你從整件事中摘出來,只是就是苦了我這個老頭子了。”
希爾眼神一縮,有些奇怪的看著沃劫勒。
“算了,或許是我多想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林墨這一天在戰奴營的生活可謂相當的枯燥,早上見了一趟荊棘女王,上午趕了一群想要附庸的人之後,整個下午都在修煉中度過。
林墨房間之中的燈光忽然熄滅,林墨對此卻是毫不在意。
“你是不是謹慎過頭了?”林墨朝著漆黑的房間中喊了一句,他的精神力早已經散佈在了營帳之中,對於營帳中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瞭然於胸,所以房間裡多了一個人這件事他也早就知道了。
“畢竟和你做交易,我要擔的風險可不小。”一道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在林墨的房間中響起。林墨早就已經知道來人的身份,正是白天和他有過短暫交手的荊棘女王。
“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漆黑的房間中荊棘女王看著林墨。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昨日的出手,試探的成分有多少?”
“我要說百分之百你也不會信,說實話你身上的生靈之火對我晉升的確大有幫助,只是經過早上的交手我也知道,我不突破聖級絕對奈何不了你,可是我突破了聖級,那你身上的生靈之火對我也失去了作用。”
“既然你坦誠,那我也不能藏著掖著,我可以幫你改變你現在的局面,同時幫你清理掉內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