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特和佈雷兩人各自帶著挑選的戰奴離開了戰奴營,回到皇城之後兩人先是找了個酒樓吃了個午飯,然後這才分別各自回府。
“給她安排一個房間,還有你們都下去吧!”佈雷帶著荊棘女王走進自己的客廳,坐在主位之後雙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
荊棘女王此時是有些忐忑的,畢竟能被皇子挑中,將來說不定可以一飛沖天,至於和林墨的交易,此時早已經拋到了腦後了。
“我需要你告訴我所有關於那個叫林墨的戰奴的訊息,事無鉅細,通通告知!”
佈雷這話表面是說給荊棘女王聽的,實際上在他身後的屏風後,還站著一人,此時也已經領命而去。
荊棘女王明顯一愣,不過臉上的表情很快就變得自然了起來,同時一份很真實的憎惡出現在了臉上。
佈雷自然看到了荊棘女王臉上的表情,“怎麼,你對這個人很不滿?”
“當然了,三皇子殿下,這人一來就殺了我派去拜訪的信使,明顯是看不起奴家,奴家怎麼可能忍的了。”
“看來有些事我需要和你說一遍,記住,在我這裡不要說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有關林墨的事情,事無鉅細全部說給我聽。”
“可是,三皇子殿下,我和那個林墨一共就見過兩面,今天這才是第二面,我知道的實在是有限啊!”荊棘女王滿臉緊張的神色。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佈雷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開口。
“昨晚,你們倆在他的帳篷裡待了大半夜,還殺了一個皇級的戰奴,這件事你們是不是覺得天衣無縫,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此話一齣,荊棘女王內心猛地一震,臉上的表情也徹底僵住了,佈雷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
“你要不要再想一想,羅睺一個神級營的戰奴,他送給你的天材地寶是哪裡來的?”
佈雷這話一齣,荊棘女王只感覺通體冰寒,只是那股子在戰奴營裡那沒日沒夜的殺戮還是讓她很快讓她冷靜了下來,同時眼神緊張的看著依舊端坐在沙發上的佈雷。
“三皇子殿下,請恕奴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你聽的很明白,也不需要我在重複什麼了,本來想讓你痛快一點死去,可惜,真是太可惜了這麼一個美人。”佈雷說著身形一閃,再次出現的時候手掌已經掐住了荊棘女王那白皙的脖頸,荊棘女王只感覺渾身力量都開始朝著佈雷的手掌湧動了過去,體內的力量也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你根本不是皇級,你是聖級,你居然隱藏了實力!”荊棘女王從牙縫裡咬出了這幾個字。
“答對了,你這個人形大補藥也是到了採摘的時候了。”
“皇子殿下,如果我死在這裡,我想請問您該怎麼和陛下交代呢?一個皇子剛從戰奴營領出的一個戰奴就死在了他的府上,請問陛下會怎麼看?”
荊棘女王此時大腦飛速旋轉,只想到了這麼一個不算聰明的辦法。
“你覺得本祖神會怕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佈雷此時說話的語氣都變了,那是一種滄桑,沉寂還帶著一絲無敵天下的狂傲氣勢。
“你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會是祖神?”
“哼,本祖神做事還需要和你這個小女娃子彙報嗎?”佈雷隨手一甩,把荊棘女王像甩垃圾一樣甩了出去,此時的佈雷身體被一層薄薄的青光環繞,一種舒暢圓滿的感覺在佈雷的身體裡出現。
“多少年了,這具身體終於是被我徹底掌控了。”佈雷的聲音響起,聲音中都帶著一種酣暢,舒爽的感覺。
“留著你還有一些作用,剩下的一點精華就就暫時存放在你身體裡,來人帶她下去好好休息。”
客廳門外走進兩個穿著黑色甲冑計程車兵,將荊棘女王拖出了客廳,客廳再次沉寂下來,佈雷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隻高腳杯,血紅的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打溼了白色領口,他也沒有在意,只是繼續開口。
”?了樣麼怎的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