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說著手掌一揮,在他身後的四人都被一股力量給震暈了過去,林墨眼神微縮此時看布魯克的眼神有些警惕。
“別誤會小師弟,有些事他們在場我怕你不願意說,他們沒有生命危險。”
布魯克用一種儘量看上沒有什麼威脅的語氣開口。
“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老師為什麼看中你,別誤會,我對自己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只是對你還是有些好奇,畢竟按照老師的說法,我將來也會是你的手下,我總得提前看看我們沃爾彌的新首領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成色吧?”
“你覺得我是三歲孩子?你會對我毫無敵意?畢竟如果我不出現你就是下一任沃爾彌的首領,以你對沃爾彌的歸屬感,會這麼心甘情願的讓我上位?”
林墨冷笑的看著布魯克。
“說實話,我的確對你不可能做到毫無敵意,就像你說的,在你沒來之前,沃爾彌的首領幾乎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但是那又如何呢?如果我的才能的確不如你,而你可以讓沃爾彌發展的更好我為什麼不能心甘情願的做你手中的一把利劍呢?”
“還是你覺得老師看人的眼光很差?”
布魯克最後一句話明顯帶著怒氣,這讓林墨也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好了,小師弟,不用浪費時間了,你今天怎麼樣都不會有生命危險,他們也一樣,而我只想聽你真實的想法,來看看你是否具備領導我的資格,難道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嗎?”
布魯克明顯有些失望,他在來之前沃劫勒其實就已經告訴了他真相,同時沃劫勒也曾暗示過他,林墨對此並不知情,所以在接到那擎的傳信之後他也很想知道,這個被老師如此看重的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似乎是被布魯克的語氣有些觸動,林墨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好吧,既然師兄想要知道我的真實想法,那我說說看,其一這裡應該是沃劫勒和阿萊姆族前任皇帝的練兵之地對吧?”
“小師弟,注意你對老師的稱呼,老師可以不在意,我不可以。”
林墨無奈點了點頭。
“好吧,這裡的星核應該也是老師和那位皇帝陛下聯手改造的,至於這裡為什麼會緩慢的復原,其實也很簡單,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引起阿萊姆族祖神的關注,他們最需要的就是時間,而且我猜測在那位皇帝陛下隕落之前,這裡的復原應該會更加快速才對,至於為什麼這麼慢我想或許是那位皇帝陛下的遺體被老師安置在了星核的內部。”
林墨說完這話,布魯克嘴角掛起笑意,而後便是大笑最後是抑制不住的狂笑。
“老師的確沒有看錯你,沒錯,你說的都是對的,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也根本不是什麼疏散原住民,而是將那位皇帝陛下的遺體帶回沃爾彌。”
“只是,這一切你是怎麼猜到的呢?”
布魯克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墨,等待著後者的回答。
“其實道理很簡單,在我知道星核不是什麼稀奇物件之後,但是老師卻語氣堅定和我說星核對我有大用,試想一下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很一般老師憑什麼肯定對我有大用,那隻能說明老師對這個星核很瞭解,再說說那位皇帝陛下遺體的事情,我見過老師和祖神交手,祖神本體以老師的實力的確不是對手,可是如果再加上一個和老師實力差不多的皇帝陛下,就算不敵想要脫身也不是辦不到。”
“可是為什麼最後只有老師活了下來?那隻能說明那位皇帝陛下用自己換了老師一條生路,可是我也在長公主府的藏書閣待過,裡面的記載卻是被抹去。甚至那一戰的經過都被抹掉,只說了那位皇帝陛下被祖神抬手鎮殺。”
布魯克依舊沒有開口,只是繼續看著林墨。
“我們坐下聊吧,有些口渴了。”林墨說著取出一個茶爐和布魯克相對而坐。
“既然那位皇帝陛下被祖神抬手鎮殺,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人可以確切的說出那位皇帝陛下的遺體在哪?就算是被湮滅了,民間也一定會有人看到那一戰。”
“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提起過,這說明什麼?”
“對,這能說明什麼呢?”布魯克看著林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