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這事兒啊。”職工的情緒像沸水，隨時可能炸鍋。
這種節骨眼上，哪怕是一點 星子，都能燒穿廠裡的安穩日子。
何雨柱盯著對面那位穩坐 的楊廠長，心裡直犯嘀咕。
“柱子，上面早就盯緊這事兒了。”楊廠長眉頭鎖得死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我們正在跟肉聯廠磨嘴皮子，可人家那邊也是泥菩薩過江，庫存見底，根本勻不出油水給我們。”話音剛落，他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李副廠長那副看好戲的德行，真讓人想撕破臉。
“那咱們就乾瞪眼？”何雨柱壓低了嗓音，語氣裡透著焦急。
“一旦鬧出亂子，驚動了上面……”話沒說完，但後果不言而喻。
楊廠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我也知道輕重，可現實就是沒轍。”僵局持續了幾秒。
何雨柱腦中靈光一閃。
既然官方渠道堵死了，不如另闢蹊徑。
“廠長，咱們能不能自主採購？”他試探著丟擲這個問題。
其實他是想到了空間裡那兩千斤存貨。
與其爛在倉庫，不如趁火 ，換個名目變現。
楊廠長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肉聯廠也是這個意思，讓我們自力更生。”“但他們都沒貨，我們從哪變出來？”“只要領導點頭，未必不能試。”何雨柱身子前傾，眼神誠懇。
“若是能瞞過來源，只談數量和質量……”楊廠長眯起眼，審視著眼前的大徒弟。
“柱子，你手裡有路子？質量敢打包票？”“絕對沒問題。”何雨柱拍著胸脯，底氣十足。
系統出品的物資，比肉聯廠的精挑細選還要強上一截。
“至於來源，還得麻煩廠長保密。”就在這時。
刺耳的電鈴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午飯時間到了。
整個軋鋼廠瞬間沸騰。
職工們拎著各式各樣的飯盒，如潮水般湧向食堂。
視窗前，馬華和劉嵐忙得腳不沾地。
排隊的人群中，有人探頭探腦，忍不住抱怨。
“我說馬師傅，今兒個這肉沫是不是太寒磣了點？”鐵盒蓋一掀，白氣都沒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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