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啊。”何雨柱衝老太太點點頭，側身看了婁曉娥一眼，轉身跨出門檻。
老太太對婁曉娥揮揮手，示意她跟上去。
院門關上，夜色沉靜。
剛走出沒幾步，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亦步亦趨跟出來的婁曉娥。
“別送了，離得近，你回去睡吧。”婁曉娥沒接話。
她緩步走近，直到兩人距離不過半尺。
下一秒，她抬起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婁曉娥剛才還像只受驚的小鹿，拼命想要抽回手。
可下一秒，她竟反客為主，雙臂環上了何雨柱的腰身。
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得讓人措手不及，直接把何雨柱給整不會了。
“行了，娥子。”何雨柱手掌順著她的髮絲緩緩滑落，最後輕輕按在她的肩頭，聲音壓得很低。
“日子長著呢，急什麼。”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眼神里帶著幾分安撫。
“明兒個先回家去探探口風，別把事兒搞僵了。”婁曉娥沒吭聲，只是在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那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卻砸在何雨柱心坎上。
“去吧，我送你回去。”他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鬆開懷抱。
婁曉娥這才退開半步，抬眼瞅著他。
忽然間，她踮起腳尖，在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快速印下一吻。
緊接著，她轉身就跑，動作利索得不像個剛被表白的姑娘。
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老太太房間的門檻內，門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指下意識摩挲著臉頰。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少女唇瓣的溫度。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轉身踱步回屋。
夜深人靜，炕蓆被燒得滾燙。
何雨柱躺下，盯著房頂的橫樑，腦子裡亂糟糟的。
今天這進展，簡直比做夢還離譜。
若非閻解放那小子在旁邊瞎起鬨，他也沒這膽子捅破窗戶紙。
思緒飄遠，睏意終於襲來，他很快沉入夢鄉。
另一邊，婁家 房裡也是燈火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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