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
食堂前門剛停穩，裡頭正在忙活的大師傅們一聽動靜，連圍裙都顧不上繫好，呼啦啦全湧了出來。
“喲，是馬華！”有人認出了下車的人影。
馬華大步流星地跨過來，臉上堆著笑：“柱子哥，吳秘書，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何雨柱抬手一指後頭的貨車：“別寒暄了，趕緊的。
把豬肉和雞蛋全卸到倉庫去，剩下的肉切塊醃製，今晚加餐，做土豆燒肉。”“得令！”馬華應聲利落，轉身招來幾個幫廚，又糾集了保衛科的五號大漢，浩浩蕩蕩往後院搬物資去了。
等閒雜人等散去，何雨柱側過頭，目光落在吳秘書身上：“廠長那邊，咱們現在過去？”“正好，”吳秘書整理了一下衣領，“訊息應該已經透過去了。”兩人並肩朝行政樓走去。
與此同時，剛從灶臺邊抽身的劉嵐倚在窗邊，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柱背影上，那眼神晦暗不明，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
……
辦公室內。
叩、叩、叩。
清脆的三聲敲門音剛落，裡面便傳來楊廠長中氣十足的嗓音：“進來。”早在他們返程途中，就有機靈鬼打好了招呼。
門軸轉動，何雨柱領著吳秘書跨進門檻。
“幹得漂亮！”楊廠長迎上前，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毫不吝嗇讚美之詞，“這次多虧了你，立了頭功！”何雨柱雙手插兜，姿態謙遜：“廠長您折煞我了，全靠您大局觀好，指的路才對。”“行了，咱倆誰跟誰，虛禮免了。”楊廠長伸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十足，“該你的獎勵，一分都不會少。”“謝廠長提攜。”氣氛融洽到了極點，楊廠長轉頭看向一旁的吳秘書：“小吳啊，你也受累了，先回去歇著吧。”吳秘書很識趣，笑著擺手：“廠長客氣，後勤那邊我已經安排妥當了，中午的選單就是土豆紅燒肉，保證讓大夥吃滿意。”“行，就按這個標準辦，讓大家好好補補油水。”眼看吳秘書推門離開，何雨柱正準備告退，卻被楊廠長一把攔住。
“柱子，你且留步。”楊廠長神色微斂，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有點私事，想跟你聊聊。”紅星廠辦公室內，氣壓低得嚇人。
李副廠長把茶杯摔得粉碎，玻璃渣濺了一地。
劉嵐縮在角落，剛才給何雨柱遞話後，她第一時間就來這裡探口風。
“那個廢物……”李副廠長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色鐵青。
他原本指望楊廠長栽跟頭，好藉機把他拉下馬，自己上位。
誰能想到，半路殺出個何雨柱，居然真搞到了豬肉？
這招反將一軍，玩得漂亮。
“李廠，我得回去了。”劉嵐聲音發顫，眼神飄忽，“食堂那邊盯著呢，被人看見不好。”李副廠長眯起眼，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心裡那點邪火蹭蹭往上冒，許久沒碰女人，此刻看著眼前這張臉，確實有些心癢。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行，下班後來找我。”他擺擺手，語氣曖昧。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廠長辦公室氣氛卻截然不同。
楊廠長滿臉堆笑，指著沙發示意何雨柱坐下。
“柱子，坐。
上次提的那事兒，你心裡有譜了嗎？”何雨柱沒急著接話，反而身子前傾，眼神銳利地盯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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