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衩丟了,夜不歸宿,你說不知道?鬼才信!”何雨柱在一旁插嘴道。
“何雨柱,關你屁事,你少多嘴!”許大茂惡狠狠地瞪過去。
“怎麼不關我的事?”何雨柱毫不示弱,“咱們院裡的名聲,難道不重要?要是這事傳出去,今年的‘先進大院’評選肯定泡湯。”“到時候大傢伙出門辦事,別人背後戳脊梁骨,指著鼻子罵:‘看,那就是出了流氓事的院子’,好聽嗎?”他環視四周,目光灼灼:“幾位大爺,這話在理吧?”閻埠貴捋著鬍子,連連點頭:“柱子說得對,這事兒必須嚴肅處理,不能姑息養奸。”劉海中更是趁機煽風 :“沒錯!這是極其嚴重的道德滑坡!為了警示後人,我建議立刻上報街道辦,讓他們來處理!”他眼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光,早就想著給易中海添堵了。
“二大爺,您聽我辯解……”許大茂臉漲得通紅,剛吐出半句。
一大爺棒梗的爺爺立刻擺手打斷,眼神凌厲地掃過眾人。
“老劉,消停點。”他壓低了嗓音,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點屁事至於驚動上面?真鬧大了,外人怎麼看咱們這三大爺?豈不是說咱們管不好四合院?”這話戳到了痛處。
劉海中眉頭緊鎖,看了看一臉正色的一大爺,又瞥了眼旁邊縮著脖子的三大爺易中海。
他也知道,上報意味著承認管理失職,臉上無光。
“行吧。”劉海中嘆了口氣,攤開雙手,算是默認了此事壓下,“那你們說,怎麼擺平?”一大爺目光一轉,落在了角落裡臉色鐵青的婁曉娥身上。
“婁大姐,這事兒你怎麼看?”空氣瞬間凝固。
婁曉娥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離。
今天就把手續辦了。”許大茂嚇得一哆嗦,瞪圓了眼睛:“娥子,你認真的?不至於吧!”“就是啊,”一大爺趕緊打圓場,“褲衩丟了而已,雖說不體面,但也沒實錘作風問題,別衝動。”“喲呵,”何雨柱抱著胳膊從人堆裡擠出來,嘴角掛著譏諷的笑,“一大爺,話別說太滿。
褲衩都能丟,誰知道背後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大夥兒說是吧?”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柱子說得在理。”“沒錯,這事兒透著邪門。”許大茂被罵急了眼,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何雨柱:“何雨水家那個 ,你找死是不是?”何雨柱嗤笑一聲,下巴微揚:“想動手?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去你大爺的!”許大茂怒吼一聲,掄起拳頭就要撲上去。
“住手!”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一大爺怒目圓睜,指著兩人鼻子吼道:“都給我站住!眼裡還有沒有長輩?還有沒有規矩!”這時,何雨水慌忙上前,一把拽住弟弟的衣角,怯生生地喊道:“哥……別打了。”何雨柱冷哼一聲,瞥了一大爺一眼,沒再吭聲,任由妹妹拉著退回了人群。
現場氣氛依舊尷尬。
一大爺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婁曉娥,試圖給出一個折中的方案。
“婁大姐,冷靜。
萬一真是誤會呢?”易中海也在一旁幫腔:“是啊,留有餘地比較好。”一大爺清了清嗓子,丟擲了他的解決方案:“這樣,讓許大茂去刷三個月廁所。
既讓他長長記性,也能給婁大姐個交代。
若再有下次,不用你開口,我們直接扭送保衛科。
你看如何?”婁曉娥沉默片刻,眼中的寒意稍褪。
她深深看了一眼許大茂,冷冷點頭:“幾位大爺的面子,我給了。
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說完,她轉身回屋,重重關上了門。
“唉,許大茂啊許大茂,你真讓我說你什麼好。”一大爺搖了搖頭,滿臉恨鐵不成鋼。
“行了,都散了吧。”一大爺揮揮手,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該上班上班,該幹活幹活。”人群漸漸散去。
許大茂像個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挪地往家裡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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