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點利潤,天經地義吧?”“下手也太黑了吧?”“那你開個價。”“一百九。”“一百六,頂多了。”“一百八五,不能再低。”“一百七。”那壯漢像座山似的堵在何雨柱跟前,眼神里透著股不依不饒的勁頭。
“行,一百八。
你要是不幹,我自己轉手賣了,反正我不虧。”何雨柱身子往後一仰,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撤走的架勢。
“成交,就按一百八算。”壯漢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卷皺巴巴的鈔票。
手指靈活地翻飛,抽出一十八張綠色的大團結,拍在桌面上。
何雨柱看著那一堆錢,心裡莫名咯噔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像是被人套路了。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糾纏也沒意義。
他伸手接過錢,快速過了一遍手感,確認都是真票子後,反手掏出一張腳踏車票遞了過去。
壯漢接過車票,對著光仔細瞅了瞅,隨即塞進兜裡。
“下次手裡還有這種緊俏貨,記得再來找我。”何雨柱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鴿子市。
走出喧鬧的市場,他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推開了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槓。
目標明確:去何雨水的學校,把那塊新買的手錶送給她。
車輪飛轉,何雨柱騎著車風馳電掣般趕到校門口。
跟門衛大爺熟絡地點個頭,車子往牆根一靠,他徑直往裡走去。
雨水班就在教師辦公室右側。
路過視窗時,何雨柱無意間瞥了一眼,腳步猛地頓住。
屋裡站著一個人,正是他妹妹何雨水。
她背對著門,正站在一位女老師對面。
那老師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鐵青,顯然是在訓話。
氣氛劍拔弩張,兩人似乎正在激烈爭執。
透過門縫,能看到雨水臉上掛著委屈,眼眶微紅。
何雨柱眉頭一皺,悄無聲息地湊到門口,豎起耳朵聽個究竟。
“何雨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啊!”“竟敢動手打人?”“你知道那個同學是誰家的嗎?”女老師每說一句,手掌就在桌面上重重拍一下,震得茶杯蓋都在抖。
“我犯什麼法了?我又沒先動的手,管她誰家的,總不能讓著吧?”雨水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頂回去。
“喲,還講起理來了?這學你還念不唸了?”“別以為考兩點好分就飄上天了。”“在我這兒,規矩就是規矩!”女老師怒極反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雨水的鼻子罵道:
“現在,立刻,去把你家裡大人叫過來!當面給人家道歉!”桌面上的重擊聲震耳欲聾。
何雨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去最後一絲血色。
眼眶裡蓄滿的淚水再也兜不住,順著臉頰肆意滑落,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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