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雖然境界只是金丹初期，但論瞬間爆發功率。”
陸舟抬頭看向遠方雲層中若隱若現的天機老人。
“。已經足以在三秒內，燒穿那個元嬰後期老怪物的護體罡氣。”
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戰鬥。
這是蒸汽機對戰核動力航母。
就在陸舟沉浸在對自己身體的各種硬核引數檢測中時，一道凜冽的寒風破空而來。
不是御劍飛行的破空聲，而是空間被極寒凍結後產生的脆響。
凌霜落在了距離陸舟十米遠的地方。
她是場中唯一一個敢在這個距離接近陸舟的人。她手中的長劍發出嗡嗡的低鳴，劍尖處凝結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冰晶——這是她在用極致的寒冰劍意，對抗陸舟周身散發出的高溫輻射場。
“你。”
凌霜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陌生與震撼。
在她的靈覺感知中，眼前的陸舟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他就像是一個人形的黑洞，周圍的光線、靈氣、甚至連她的神識探查，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都會產生詭異的扭曲和偏折。
“別靠太近。”陸舟抬手製止了她試圖繼續向前的動作，“我現在體表的重力梯度有點大，你的髮型會亂的。”
這是一個蹩腳的笑話，但凌霜沒有笑。
“這就是你說的。科學？”凌霜盯著陸舟胸口的位置，那裡隱隱透出一股令她靈魂顫慄的壓迫感，“把太陽裝進肚子裡？”
“從天體物理學的嚴謹角度來說，是一顆處於主序星階段的微型恆星，外層包裹了一層史瓦西半徑的引力透鏡。”陸舟糾正道，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過為了方便你們理解，叫它‘核金丹’也行。”
凌霜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天機老人還在看著。”她低聲提醒道，目光警惕地掃向高空。
那天機老人此刻正癱坐在塔頂，似乎還沒有從剛才世界觀崩塌的打擊中恢復過來，但畢竟是元嬰後期的大能，威脅仍在。
“那個老古董？”
陸舟輕笑一聲，轉身看向塔頂的方向。
他的雙眼中，藍色的幽光一閃而逝。
“剛才坍縮的那一瞬間，我捕捉到了他身上的一絲法則波動。很有意思。他的力量來源，似乎連線著這個世界的某種‘底層協議’。”
陸舟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研究員看到稀有樣本的興奮。
“所謂的‘順應天道’，在我看來，不過是成為了那個龐大伺服器的一個終端介面。他們借用天道的力量，同時也受制於天道的防火牆。”
“而我，現在是一個自帶伺服器的獨立區域網。”
陸舟伸出手，掌心向上。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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