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
執法堂。
裴不惑。
好，這筆賬，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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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去了趟靈獸苑。
錢管事聽完我的彙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樣品全燒了？
我低著頭，有人在昨夜潛入飼料房，放了靈火。
錢管事沉默了半晌：林師妹，你知道這種事在宗門裡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我抬起頭，但我知道的更多。
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看著他，我也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錢管事眉頭皺得更緊了：林師妹，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我從袖子裡掏出那張殘紙，這是我在灰燼裡找到的。
錢管事接過殘紙，看了半天，臉色微微一變。
執法……他念出上面的字，然後抬頭看我，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林師妹，你知道你在查什麼嗎？
我知道。我收回殘紙，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我只想把生意做成。
錢管事，我今天來不是來訴苦的，也不是來求情的。我看著他，我是來告訴你——三天之後，我還會送樣品過來。不是因為我不怕死，是因為我知道，燒了我第一批樣品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我現在放棄，他們就是贏了。
但如果我繼續——他們就會露出更多破綻。
錢管事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林師妹，他站起身，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
請賜教。
你不怕死。錢管事拍了拍我的肩膀，但你又不會白白送死。你這是——
有準備的莽夫。我介面道。
錢管事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他收起笑容，三天後，我在靈獸苑等你的樣品。這三天裡，我會派人盯著你們那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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