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品測試結果出來了。
透過。
增重效果比預期還要好，價格又低了一大截。錢如玉當場拍板，第二天就派人送來了合同。
獨家供應協議。
每年採購量不低於三千斤，單價按市價七成計算。
三千斤，七成。
我掰著手指算了算，光這一筆合同，每月的利潤就足夠讓飼育部扭虧為盈。
林師姐，成了！謝雲歸激動得臉都紅了，成了！
別高興太早。我看著他，合同簽了，但生產還沒開始。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做三件事。
什麼事？潘師兄湊過來。
第一，擴產。我展開一張紙，現在我們的產能只夠供應幾百斤，要擴到三千斤，裝置、人員、流程全都要重新規劃。
第二，保質。我看著他，錢如玉願意跟我們合作，是因為我們的質量過硬。從今往後，每一批飼料都要留樣、抽檢、記錄。不合格的，絕不出廠。
第三——我頓了頓，防人。
謝雲歸和潘師兄對視一眼，表情都凝重起來。
林師姐，謝雲歸開口，你是說……他們還會動手？
一定會。我看著他，上次燒了我們的飼料房，沒把我們燒死。這次合同一簽，他們肯定會變本加厲。
那……那怎麼辦？潘師兄慌了。
兩條腿走路。我看著他，一條腿抓生產，一條腿抓安全。兩手都要硬。
我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組織架構圖：
潘師兄，你負責原料採購和倉儲。纏絲草的來源不能只有藥田一條線，要多找幾個渠道。
謝雲歸，你負責生產配比和加工。我看著他，記住，每一個環節都要有記錄，每一批成品都要有留樣。
那我呢？潘師兄問。
我看著他，你負責……
負責什麼？
負責盯著別讓人再進來放火。
潘師兄愣了一下，然後漲紅了臉：林師妹，你、你這是讓我看門？
不是看門，是安全總監。我一本正經地說，你在這個部門待的時間最長，熟悉地形，知道哪些地方最容易出事。這份工作，除了你沒人能做。
潘師兄張了張嘴，表情從委屈變成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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