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音留下來了。
我給她安排的第一件事，是訓練靈獸。
訓練靈獸？她皺眉，你們部門有靈獸？
我帶她去了後院，靈獸飼育部養的靈獸，大多是低階靈獸。戰力不強，但靈性很高。
後院裡關著十幾只靈獸，有靈兔、靈雞、靈鴨，還有一隻瘦弱的小鹿。
陸沉音看著這些靈獸，表情有些複雜。
戰力榜前三，來訓練這些？她問。
我看著她，你覺得屈才？
不是屈才。陸沉音頓了頓，是……浪費。
浪費？我笑了笑，陸師姐，你覺得什麼是浪費？
戰力榜前三，來幹這種事——她沒說完。
來幹這種事怎樣？我打斷她，來幹這種事，就不是戰力榜前三了？
陸沉音沉默。
陸師姐，我走到那隻小鹿旁邊，你知道這隻鹿為什麼瘦弱嗎？
……不知道。
因為它不肯吃食。我解釋道，不是沒飼料，是不肯吃。
不肯吃？
我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鹿的頭，它是靈獸，有靈性。能感知人的情緒。
以前照顧它的人，把當它當累贅，天天發脾氣。
它能感受到。感受到之後，就不願意吃東西了。
陸沉音的眼神微微變了。
所以……
所以，它不是身體弱，是心弱。我站起身，看著她，陸師姐，你的處境，跟它一樣。
陸沉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
被當成工具，當成累贅，當成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我平靜地說，你的價值，只有在有人需要用你的時候，才會被提起。
不需要的時候，就扔在角落裡生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