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心閣回來，我沒有休息，直接召集了謝雲歸和潘師兄。
林師姐，你臉色不太好……謝雲歸擔憂道，裴長老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我搖搖頭，只是聊了聊人生。
謝雲歸和潘師兄對視一眼，一臉茫然。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坐下來，展開一張紙，有正事要說。
什麼正事？
反擊。我抬起頭，看著他們，裴不惑以為他會嚇到我。但他錯了。
他越是想讓我停手，我就越要往前衝。
可是……潘師兄有些擔心，裴長老是執法長老，我們怎麼反擊？
不急。我嘴角微微上揚，反擊要一步一步來。第一步——先切他一根手指。
切手指？謝雲歸愣住了，怎麼切？
李三。
我寫下這兩個字，然後把紙推到他們面前。
李三是裴不惑的左膀右臂。他幫裴不惑幹了多少髒事，數都數不清。
我們不直接動裴不惑，先把李三拉下馬。
怎麼拉？潘師兄問。
用證據。我看著他，瀉藥的事，周八的口供，李三的採購記錄——這些證據加在一起，足夠讓李三喝一壺的了。
可李三是執法堂的人……謝雲歸皺眉，我們告他，誰會受理？
我笑了，誰說要告了？
不告？那怎麼——
不用告。我打斷他，讓證據自己說話。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李三貪的靈石，主要來源是兩塊。一塊是對外的採購，一塊是對內的抽成。
對外採購這塊，秦九笙已經幫我拿到了採購記錄。李三在採購的時候虛報價格，中間吃回扣，這些都有賬可查。
對內抽成這塊，是透過周八這些人來操作的。周八已經被我們拿下了，只要他願意作證——
等等。謝雲歸打斷我，周八會願意作證嗎？他可是裴不惑的人。
他現在不是裴不惑的人了。我冷笑，他現在是我的人。
他那天晚上被我抓了現行，沈渡的劍架在他脖子上。他要是敢說出去，沈渡第一個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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