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建議？
換個思路。秦九笙笑眯眯地說，正面查裴不惑查不動，不如換個方向。
什麼方向？
王四。
我心裡一動。
王四——裴系兩將的另一將。
李三已經落馬了，王四現在是裴不惑唯一的左膀右臂。
如果能把王四也拉下馬……
秦師兄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秦九笙看著我，王四負責的是對外採購和渠道對接。這塊業務，油水最大，也最容易出事。
你要是能找到王四貪腐的證據……
那就不只是扳倒王四的問題。我介面道，而是能把整個裴系連根拔起。
沒錯。秦九笙點頭，到那個時候，就算裴不惑本人不動，他手下的人也動不了了。
我沉默了。
秦九笙說的有道理。
但王四不是李三。
李三貪的是小錢，做的事也粗糙，容易被抓把柄。
王四負責的是對外採購，這塊的賬目複雜，牽涉的人更多。想查他，沒那麼容易。
林師妹，秦九笙繼續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王四不好查，對吧？
但你有沒有想過，秦九笙的眼神變得銳利，正因為王四不好查，他做的壞事可能更多。
李三隻是小角色，真正的大魚是王四。
如果你能查出來——
那就不只是扳倒王四的問題。我介面道，而是能把整個裴系連根拔起。
沒錯。秦九笙點頭，到那個時候，就算裴不惑本人不動，他手下的人也動不了了。
我看著他，沉默了。
秦九笙這個人，表面上是個商人，實際上是個賭徒。
他在賭我能不能成。
如果我成了，他就是從龍之功，以後在宗門裡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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