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沈渡點頭，我讓人跟蹤了孫七幾天，發現他跟王四的管家有過接觸。
而且——沈渡的眼神變得陰沉，我查到他最近收到了一筆錢。二十塊靈石。
二十塊靈石？我冷笑，夠大方的。
不是大方，是封口費。沈渡看著我，他做完這件事之後，就收到了這筆錢。
我沉默了。
二十塊靈石的封口費，換一個煉丹房弟子的終身殘疾。
在裴不惑眼裡，一條人命就這麼便宜。
沈師兄，我開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交給你。沈渡說。
什麼？
證據交給你。沈渡看著我，這件事是你的人被波及的，你有權決定怎麼處理。
但我要提醒你——他的聲音變冷了，王四是裴不惑的人。動他，就等於動裴不惑。
你確定要繼續嗎？
我看著他，沉默了。
沈渡這是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繼續查下去，就真的跟裴不惑徹底撕破臉了。
不查——
呵，不查的話，今天是煉丹房的謝雲起，明天可能就是謝雲歸，後天就是我自己。
沒有退路。
沈師兄，我開口，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幫我？
沈渡愣住了。
我是說，我看著他，你是掌門之子，裴不惑是執法長老。你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要趟這渾水？
沈渡沉默了。
良久，他開口：因為看不慣。
看不慣？
沈渡的眼神變得陰沉，裴不惑在執法堂待了二十年，貪了多少靈石，害了多少人——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從小就看慣了他那副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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