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嘴角上揚：
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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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去找了秦九笙。
林師妹，秦九笙笑眯眯地看著我，有什麼事？
想請你幫個忙。我直接開口。
幫忙？秦九笙挑眉，什麼忙？
幫我查一個人。
查誰？
煉丹房負責廢丹渣出庫的人。我看著他，我要知道他是誰，他在幹什麼，他和誰有關係。
秦九笙的眼神變得銳利。
林師妹，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我點頭，有人在偷廢丹渣。
秦九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意思。誰在偷？
不知道。但我能查到。
需要我幫你什麼？
需要你幫我……我看著他，盯著執法堂。
秦九笙的眼神微微一變。
執法堂？
我點頭，廢丹渣的流向最後都要經過執法堂備案。如果有人在私下倒賣廢丹渣——
執法堂那邊一定有記錄。
秦九笙沉默了。
林師妹，他開口，你知道你在查什麼嗎？
知道。
你知道查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嗎？
知道。我看著他，但我必須查。
為什麼？
因為——我頓了頓，廢丹渣是我專案的原材料。有人偷我的材料，就是在斷我的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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