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穩定了，收入也穩定了。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一個專案做不成事業。
我要把專案做成事業。
謝雲歸，我把他叫到辦公室，接下來我們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外部合作。我展開一張紙，把利潤做大，也做穩。
外部合作？謝雲歸有些懵，跟誰合作？
跟靈藥園、靈果林、靈花坊合作。我指著紙上的名字，還有散修聯盟、外門商會——
所有需要肥料的地方，都是我們的潛在客戶。
謝雲歸眼睛一亮：林師姐的意思是——擴大銷售網路？
我點頭，目前我們只有靈植苑一個客戶。如果只有一個客戶，萬一出問題——
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所以要多元化。我看著他，多找幾個客戶，分散風險。
這樣就算有一個客戶出問題，我們也不會傷筋動骨。
謝雲歸重重點頭：我懂了。
那……從哪個開始？
靈藥園。我拿起另一張紙，靈藥園的需求量是靈植苑的三倍。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靈藥園歸靈藥堂管。我嘴角上揚，不歸執法堂。
謝雲歸的眼睛更亮了。
靈藥堂和執法堂是兩個系統。
裴不惑的手伸不到靈藥堂那邊。
如果能跟靈藥園簽下合作——
那我們就有了第二個收入來源。謝雲歸激動地說。
不只是第二個。我搖頭，是第二道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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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帶著謝雲歸去了靈藥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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