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離開後，議事廳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林首座，秦九笙湊過來，壓低聲音，柳仙子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搖頭，但肯定不是好話。
她是在挑撥你和沈渡的關係？
不一定是挑撥。我沉吟片刻，她可能是在……提醒我。
提醒什麼？
提醒我——沈渡的身份不簡單。
我看向門口，沈渡依然站在那裡，神情淡漠。
沈顧問，我叫他，你進來一下。
沈渡走進來，目光掃過秦九笙等人。
你們先出去。我說。
秦九笙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魚貫而出。
議事廳裡只剩下我和沈渡兩個人。
柳如煙的話，你聽到了？我問。
聽到了。
她什麼意思？
沈渡沉默了一會兒。
她是故意的。他說，她想讓你對我產生懷疑。但她說的不是假話。
我的身份，確實不簡單。
我皺眉：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沈渡沉默了一會兒。
我是掌門的兒子。他說，但這只是表面。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我不是普通的宗二代
我的母親，不是掌門的正妻。
她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出身卑微，生下我之後就……去世了。
我愣住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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