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站在我家門口，一身黑衣，神情冷峻。
你來了。我說。
他點頭。
軟禁解除了？
今天下午解的。他說，掌門親自下的令。
為什麼？
不知道。他搖頭，他只說時候到了
——時候到了？
我皺眉。
掌門這話是什麼意思？
進來吧。我推開門，站在外面像什麼樣子。
沈渡跟著我走進院子。
月光下，他的側臉稜角分明，眼神深邃。
今天的比賽，我聽說了。他開口，你贏了。
靈石礦那一仗，打得很漂亮。他說，尤其是後門偷襲那個戰術——
你怎麼知道的？
我雖然被軟禁，但訊息還是能收到的。他嘴角微微上揚，你從一條隱蔽通道摸進去，打了周天成一個措手不及。這個戰術……
很像我父親年輕時用過的。
我愣了一下。
像掌門？
沈渡點頭，他年輕時也喜歡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戰術。
所以他才對你另眼相看。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掌門今天召見我，不只是裴不惑的試探，也是他自己的觀察。
他在看我，看我是不是值得培養的人才。
沈渡，我開口，你被軟禁……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你。他搖頭，是因為我父親想看看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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