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掌門那句邊界，第二天我走路都比前兩日直了點。
不是飄。
是終於有了點像樣的公事口徑。
結果事實證明，人一旦覺得自己要開始順了，生活就會及時出來提醒你：
別高興太早。
上午，我帶著周小魚和顧衡，重新去了庫房和雜務線調資料。
這回態度確實不一樣了。
不再是打哈哈。
也不再是“無舊例”“再看看”。
而是換成了另一種更高階的噁心。
“哦，既然掌門都這麼說了，我們自然配合。”
“只是這批舊冊子要現找。”
“只是負責的人今日不在。”
“只是留影歸檔得先走另一路。”
“只是靈石礦那邊的簿冊之前借出過，還未歸還。”
——翻譯一下：我不直接拒你，但我能拖死你。
我一邊聽，一邊在心裡默記。
很好。
態度升級了。
從明拒，變成軟拖。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句邊界確實有用。
只是還不夠硬。
正想著，舊東院那邊就先出事了。
我剛回院門，就看見一個穿灰青衣的年輕弟子正站在院裡，身後跟著兩個小跟班，神情溫和，姿態卻擺得很足。
謝雲歸一臉為難地站在旁邊。
陸沉音抱劍靠門，眼神冷得像冰。
“林首座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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