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的慶功宴，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我本以為，既然叫慶功宴，多少該有點“吃飯”的意思。
結果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這玩意兒本質上不是飯局。
是大型社交獵場。
每個人都端著杯子，每張笑臉後面都寫著一行小字：
【我有目的。】
宴設在流光殿偏廳，靈燈高懸，席案分列。桌上的菜倒是挺像樣，靈魚、雪筍、霞光酒一樣不少，可惜基本沒人真在吃。
都在看人。
看誰跟誰說話，看誰先敬酒，看誰的位置靠前一點，誰的臉色難看一點。
我一進去，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禮。
——這很合理。
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很微妙。
剛保住獎，又剛升了職。
風頭正盛，也最容易摔。
這種人，在任何一個組織里都屬於“高風險觀察物件”。
“林首座，這邊。”
負責引席的執事笑得客氣，把我帶到偏前的位置。
不算主座，但也絕不算邊角。
剛好卡在一個很妙的位置：
夠顯眼。
也夠被人圍。
我剛坐下，第一撥人就來了。
是靈植閣的兩位執事。
“林首座，先前考核一事，我們靈植閣其實一直佩服得很。”
“產業規劃部若日後有需要我們配合之處，儘管開口。”
我端起酒杯，笑著碰了一下。
“好說。”
這種場面話，聽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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