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舊東院的路上，誰都沒先開口。
不是累。
是腦子裡都裝滿了事。
謝雲歸手上還有沒洗淨的血。
許行川一路都很安靜，估計也在盤算今天這場到底算不算“常規事故”。
陸沉音走在我旁邊，忽然低聲道：
“要不要今晚再去？”
“去哪裡？”
“礦裡。”
我側頭看她。
“你覺得今天那條路有問題？”
“有。”
“哪裡？”
“太順。”
這兩個字，說得我一下就懂了。
太順。
順得像有人提前想好了，要讓我們看什麼、不看什麼。
哪怕現場出了塌方、出了血、出了人命關天的救援，那條“參觀路線”本身，仍舊被控制得很穩。
這就很不對。
“不急著夜探。”
我搖頭。
“現在進去，容易踩進對方準備好的第二個坑。”
陸沉音皺眉。
“那就不查？”
“當然查。”
我抬頭看了眼夜色。
“但先把白天的東西擰成線。”
“線一成，再下去，才不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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