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元正黑著臉走了。
走之前撂下一句狠話：林爽，你給我等著。
我衝他揮揮手，笑得特別真誠：曹主管慢走啊，有空常來玩。
他腳步踉蹌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周圍的礦工鬨然大笑。
韓老四拍著大腿：爽！林首座，你可太解氣了！
我笑著擺手：行了行了，該幹活幹活。記住，安全第一，產量第二。
好嘞！
眾人一鬨而散，各忙各的去了。
我回到臨時棚子，秦九笙正坐在裡面喝茶，一副等我很久的樣子。
秦狐狸，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抓人的時候。他笑眯眯地說，我躲在後面看了全程。
看了全程也不幫忙？
不用你幫忙啊，他晃了晃茶杯，你自己不就搞定了？比我想象的還狠。
我坐下，接過謝雲歸遞來的熱水，喝了一口。
說吧，有什麼訊息。
秦九笙放下茶杯，笑容收了幾分。
張全的事，我查了一下。
他不是普通的臨時陣法師，秦九笙壓低聲音，他三年前就在礦務房了，手裡攥著好幾次礦脈事故的陣法驗收記錄。
我眯了眯眼。
——意思是，之前的幾次塌方，這個人可能也參與了？
不止，秦九笙繼續說，趙青雲那邊，我也託人問了。張全是趙青雲的遠房表弟，靠這層關係進的礦務房。
——關係戶。
難怪趙青雲選他。
還有呢？
還有就是——秦九笙頓了頓，許行川把張全押回執法堂後，趙青雲當天就被去問話了。但只過了一個時辰，他就出來了。
我挑眉，這麼快？
秦九笙點頭，據說是證據不足。張全翻供了，說自己是被人脅迫的，根本不認識什麼趙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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