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跳到六分五十七秒，兩地銀門同時亮了。
龍口礁豎井底部，那面嵌在岩石裡的暗銀色門從中間向兩側收縮。
沒有齒輪，也沒有滑軌。銀色材料像水一樣退進門框，露出一片顏色更深的海水。
福建端的門也開了！
高出零點七米的海水立刻灌入通道。
固定回傳裝置被水流壓得晃了一下，畫面裡全是翻卷的白沫。
成年魚龍橫過身體，沒讓最前面的幼體被亂流捲走。
江嶼盯著兩端資料：
“第一批，兩隻。聲紋第一段，放！”
龍口礁巨獸的低沉鳴聲撞進豎井。
門框藍光從左向右亮起，三秒認證時間剛結束，福建端的成年魚龍便用吻部頂住兩隻幼體尾側，將它們推入黑色通道！
兩隻幼體起初還在掙扎。
潮流裹住它們以後，速度瞬間升到每秒兩米以上。
福建端畫面失去目標二十一秒後，龍口礁門內冒出兩顆尖長的頭！
“第一批出現！體徵正常！”
它們衝出門口，胸鰭慌亂拍水。
守在旁邊的巨獸只發出一小段低鳴，兩隻幼體立刻停下亂撞，貼著豎井邊緣遊向上方。
裝置棚裡同時響起一片椅子摩擦聲。兩名技術員站得太急，膝蓋撞在桌沿上也沒顧得揉，手指全按在記錄鍵上。
周教授盯著影像：
“保持原計劃。門內流速比推算高零點一，第二批可以進！”
江嶼已經下令：
“第二批進入。福建端不要驅趕，讓成年目標自己送。”
那頭成年魚龍像是摸清了水流。
它把身體斜卡在門前，先用尾部擋掉側向迴流，再將兩隻幼體從胸鰭下方推過去。
動作不快，卻剛好踩著江嶼排出的二十二秒間隔。
第三批輪到最小的幼體。
它被水流一卷，整個身體橫了過來，尾部撞到門框邊緣。
後面的幼體也跟著亂遊，十幾頭擠成一團，福建端警報立刻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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