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拳頭接連不斷地砸下。
抱著頭在雪地裡打滾，許大茂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嚷嚷。
“傻柱！你懂個屁！”
一邊躲著拳頭，他一邊扯著脖子衝集散點方向嚎。
“電子錶受磁停擺最正常不過！這是常識！閻解放！你故意拿那破磁鐵做手腳！你嫉妒我這正經港貨！你那集散點賣的全是拼裝破爛，我這可是南邊大老闆手裡漏出來的真東西！”
靠在門框上，閻解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順手把那塊黑乎乎的磁鐵扔在腳邊的青磚上，發出“啪嗒”一聲悶響。
“覺得冤？”
掏出火柴點上一根大前門，他吐出一口青煙。
“拿著你那堆廢銅爛鐵，去物資局找人驗驗。”
彈了彈菸灰，目光毫無波瀾。
“要是不敢去，就把你那張破嘴閉嚴實，別在這兒放屁。”
聽到物資局三個字，這孫子嚇得直哆嗦，喉嚨裡卡殼了半天。
眼看周圍鄰居指指點點，許大茂眼珠子一轉，連滾帶爬從地上爬起來，身子一矮往人群縫隙裡鑽。
“孫子！往哪跑！”
大步跨過去，傻柱一把薅住許大茂的後衣領。
兩人直接從中院水槽邊一路扭打到了月亮門，沿途撞翻了劉嬸家晾衣服的竹竿，在雪地裡滾成了一個泥團。
披著那件舊棉襖，易中海揹著手從前院走過來。
雖然剛被罰去掃了三個月公共廁所，但他習慣性地端起一大爺的架子。
“住手！都在一個院裡住著，打成這樣成何體統！”
清了清嗓子，這老傢伙板著臉準備開腔。
“大茂，柱子，你們先鬆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商量，非要當著全院老少的面動手。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院的先進還要不要了？”
端著洗菜盆的何雨水從旁邊路過，翻了個白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易大爺。”
把盆裡的髒水往排水溝裡一潑。
“您還是先把南鑼鼓巷的公共茅房掃乾淨吧。先進集體早讓您給掃進糞坑裡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何雨水滿臉嫌棄。
“別來管別人拉不拉稀，免得濺您一身臭味。再說了，買賣糾紛歸工商管，您這掃廁所的還兼職斷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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