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先等兩天。”
“方誌明那邊出結果了？”
“人停職了，手冊也被搜走了。訊息傳到興隆衚衕，最多兩天。”閻解放點了點地址，“那裡真有人，對方現在就該收拾東西。人不走，就說明門已經給咱們留好了。”
婁曉娥皺起眉。
“等咱們往裡鑽？”
“有這個可能。也可能地址壓根是假的，進去只能踩一腳灰。”
於莉把算盤推開。
“怎麼查？”
“讓王幹事摸外圍。房屋登記、附近住戶、前後出口，先查這些。院門別碰，衚衕也別進。”
說完，閻解放起身來到門口。
門楣上的銅牌被風吹得來回擺。他伸手托住下沿，湊近看了看背面。
銅牌上多了一道劃痕。
金屬茬還泛著亮，劃上去沒多久。刻痕只佔了巴掌大的一塊地方，幾筆連在一起，拼出了半個“濟”字。
閻解放鬆開銅牌，往後退了一步。
地窖裡撿到的半片銅件，也刻著同樣的筆畫。
“於莉。”
“怎麼了？”
“今天誰碰過銅牌？”
於莉走到門口，看了幾秒。
“早上開門時還沒有。”
“那就是白天刻的。”
“白天進出的人太多。買東西的、送貨的、看熱鬧的，誰會盯著門楣？”
閻解放回到桌邊，取出何雨水畫的銅鏈花紋圖，又把廢宅地窖裡撿到的半片銅件放在旁邊。
銅件上的刻痕、圖上的花紋、銅牌背後的新印子，筆畫走勢都對得上。
有人白天混進人群，站在代銷點門口，用刀刻了半個字。
閻解放把銅片收回內袋。
“人家來打招呼了。咱們這塊牌子，他伸手就能碰。”
於莉撥動一顆算盤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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