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掃進衚衕，照在地面上。
地上有血。
一滴，兩滴。
從衚衕口一直延伸到深處。
手電光沿著血跡往裡照。
照到閻解放和何雨水藏身的牆角。
何雨水屏住呼吸。
閻解放的右手已經握上了短刃。
手電光停住了。
沒有再往前。
衚衕口的人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何雨水鬆了口氣。
閻解放沒有松。
他盯著衚衕口，等了整整一分鐘。
確認對方真的走了，才收回短刃。
何雨水蹲下來，看著他的左臂。
“得包。”
閻解放點了一下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遞給何雨水。
何雨水接過布，撕開他的袖子。
繃帶已經完全溼透了，血還在往外滲。
她把舊繃帶拆下來，用新布重新包了一圈。
包得很緊。
閻解放皺了一下眉，沒吭聲。
包好之後，何雨水站起來。
“能走嗎？”
閻解放站起來，試了一下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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