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感動的不行,淚水打溼豆豆眼。【宿主你真的太敬業了,這時候還記得故意激怒女主。】
系統的溺愛式教育敵我不分,施展起來連自己都騙。
琮玉有點害羞,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男人懷裡。
渾然不知她想要表達的“挑釁”被演成了什麼樣子。
旁人眼裡的小夫人恐怕和她的初衷沒有半點關係。
嬌息微微,淚光點點。天然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像是嚇到了,才要蹭到夫君懷裡,好讓夫君仔細抱抱她,驅散驚嚇。
她那帥氣的夫君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指尖推起她的下巴尖。仔細打量她的神色。
風移影動,春日的落英劃過男人深邃的眉眼,映出一寸未曾訴諸於口的柔和。
“……咳咳咳!”
林開被夫妻二人這一番般配的景象唬的一愣一愣的,猛猛咳了一聲才打斷男人粘稠的視線。
別看了別看了,那邊的細作要淹死了!
接著演啊!
傅聞錚單手託著雪糰子翹翹的部位,把人抱起來。輕撫她薄玉一般的脊背,倒是不必演,也是一副純然的疼愛。
“許氏,她暈了,我不好貿然將她拋下,否則母親那邊說不過去。”
話一齣口,形象就立住了。一個兩面三刀朝秦暮楚拿母親做筏子和稀泥的渣男形象昭然若揭。
如果許鶯鶯真跟他有點什麼關係,現在應該氣暈了。
還在水裡撲騰的許鶯鶯,“……”
擼起袖子想趁人不注意把侍女也踢進去的霜兒,“……”
全場唯一在乎軍務的林開,“……”
一行人面面相覷,不管是哭天抹淚的,還是水裡掙扎的,亦或者隔岸觀火的,一時半會都沉默了。
琮玉也被他這睜眼說瞎話的樣子驚到了,“……”
細白的小手指了指自己,誰暈了,我嗎?
猝不及防對上她吃驚的眼神,傅聞錚眼中劃過一抹笑意,指尖按住她細嫩的後頸,將她按在懷裡。
男人周身縈繞著乾淨的皂角香氣。有點涼,有點鋒利。
琮玉的氣息小小的,熱熱的,將那一塊全部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響起。
林開肺管子都快噦出來了。接戲啊!接戲啊!不好好演戲怎麼進行計劃!
傅聞錚終於想起來自己的職責,嗓音又低又磁,在琮玉耳邊響起。“夫人犯下這等大事,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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