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壞的不得了。
明明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小姑娘,外頭彩旗飄飄,還想要家裡紅旗不倒。
也不說給人家一點實際的好處,比如給人家發點零花錢籠絡人心,就靠一張甜甜的小嘴巴,能騙得住誰呀?
傅聞錚卻從她甜蜜的語調裡品出一絲被她需要的甜蜜。好似他真的能夠落在她的眼睛裡,被她依附,被她纏繞。
明明昨日才見過,可是她就是這樣會撒嬌。
男人耳尖漫上一抹緋色,心甘情願成為她的依靠,一句情話講的又低又磁,像是夜晚吹滅燭火,榻上相擁時講出的夜話。
他薄唇輕啟,“我……我也想你。”
林開,“……”
林開人麻了。
又說胡話了!又說胡話了!又說胡話了!!!
到時候人家把和離書送來,他最好別哭!
林開只是不知道,傅聞錚沒有選擇。
這樣親密的痴纏,這樣軟軟的抱住他的腰,他哪裡還有選擇的餘地呢?
他的命運與她息息相關,一刻也容不得他選擇。
耳膜上鼓譟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嗵——
嗵——
嗵——
密集又劇烈,一刻不停歇的敲在心尖。
直到回了瓊花閣,他的心還是跳了又跳。像被小貓咪撓了一把,又癢又麻。
早就蹲守在瓊花閣的另一個副將幾步上前,推著他往浴桶的方向去。
“將軍,抓緊時間,我派人絆住了林開,在他發現端倪回來狗叫之前,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他不懂您,我懂您啊!要是沒有夫人活著還有啥意思了?”
“聽我的!這把絕對能成!我和我家夫人是軍中出了名的恩愛,您還不信我嗎?”
暮色四合,琮玉捧著燭臺走進瓊花閣。
軒窗滲透昏黃的燭光,上頭映著一道剪影。
男人肩寬腰窄,站在窗前。
光線透過不同的材質會映下不同的影子。他很顯然只穿了一間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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