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心中的帝道本源放在手心之中,“這東西對你挺重要的吧?”
少年帝君溫潤的眼睛看向望淨憐,“姐姐明知故問。”裸露的脖頸處多了一圈幽藍色的月紋。
泛著幽光的藍紫透骨冰涼,紫薇帝君知道,自己一旦違反和對方的約定,那麼這一圈看似光鮮的月環,便會在下一瞬摘掉自己的中央元神。
少年的眼底泛著極輕的笑意,圈環嘛?他天然想到,像他這樣的存在確實需要圈環的束縛。
這是一種類似於安全詞的存在。
“啪!”
少年的頭側向一邊,眼底的笑意卻蒼豔。
這點傷害對他們這樣的先天神聖而言,和母親的憐愛又有什麼區別。
“別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殺了你!”
望淨憐此刻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的草率了。
當初在金銀蓮花之中,她可不僅僅只是煉化了鴻蒙量天尺中的諸多禁制,那從莫名存在中抽取的因果本源,她亦將其熔鍊。
很自然的,恍若因果本身就與月亮有天生的關聯,千絲萬線般的因果律條與太陰本源結合,形成一股幽深而古惑的的規則源月。
“我可不敢啊,姐姐。”
“我現在,現在的一切可都是您的了!”
嘭——!
少年的咽喉被望淨憐掐住。
經過星核的軌道,撞到了淨世白蓮的屏障之上。
手中的法力湧動,望淨憐甚至能感受到少年咽喉處流動的星源,正被自己的手指輕輕掐斷。
他輕微地掙扎,卻再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喉嚨裡也只能發出嗬嗬的雜音,如同破舊的鼓風機。
“我本不想如此的……”
望淨憐的聲音拉長,寂靜的眼神之中蘊含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癲狂的殘月,似已死美人。
瞳孔中的銀月轉向血紅的痕跡,白蓮瞳紋瘋狂運轉,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滴滴如珍珠般的淨玉珠露將其壓制。
“原來太陰孕育的神,即使有淨世白蓮護體也難免陷入這樣的結局。”
流轉的星輝再度重聚,合成一塊琥珀般的結構,重新鑲嵌進紫薇帝君的咽喉處。
少年的語氣嘲諷,嘴角的星輝化作液態星滴,剛剛裝得那麼純情可是很耗費心神的。
引誘一位太陰的神只可是很不容易的,更何況這樣一位存在,還擁有混沌青蓮留下的遺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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