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混著溫熱的憐愛,綠金光輝是慈悲的倒影,寶色蓮花之上絢爛的火紋吞吃此地混亂。
望淨憐手中的玉淨瓶飛出一枚三色靈珠,器靈神龍口含珠玉,騰雲駕霧,隱入雲海的夾層。
“好美!”
彩靈揮翅,像撲火瑩蛾,衝向如壁壘一般的寶蓮光壁,若無防禦手段加持,經此一撞必叫她頭破血流。
只是離地焰光旗上朱雀神紋響動鳳鳴,這才將彩靈喚醒。
望淨空腳踩寶蓮,燈芯與她恍若重合,融為一體,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可惜,隨後眼中血紅褪去。
不要直視源月的眼睛,她並非完全憐愛的母親。
這句話在不久的將來,會流傳洪荒各處。
彩靈反應過來後,驚出一身冷汗,眼中盛滿了驚懼。
“你是誰?怎麼敢幹預龍族與我們之間的事情!”
她厲聲斥責道,彷彿只要聲音再大一些,她就不用再懼怕眼前的女仙了。
“月亮的詛咒不好受吧。”
望淨憐答非所問,甚至更像是說出了一句十分無厘頭的話。
只是這樣一句毫無根據的話,卻讓彩靈的心理近乎瞬間崩潰,她的體內似乎有什麼裂開了。
她想起了什麼,神色慌亂,她不要管什麼鳳族了,她也不要管元鳳的命令了,隨便誰吧,反正不要是她。
幻彩的瞳孔之中,流露出極具癲狂性的恐懼。
呵呵!
對就是這樣。
月亮啊月亮,望淨憐心中念道,就請不要放過她。
寶蓮燈的燭火明滅不定,代表慈悲的碧綠攀上功德的金紋,纏繞,收縮,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忍著渾身近乎靈魂上的恐懼,彩靈輕輕晃動身軀,離地焰光旗上的朱雀神紋,栩栩如生,在旗幟上展翅飛翔。
祂輕輕鳴叫一聲,旗面之中激射出一道赤紅色的鎖鏈,直擊彩靈的元神。
“啊啊啊——!”
彩靈慘叫一聲,彩金的瞳孔被火紅佔據,“閣下,您何故為難我鳳族之人?”
離地焰光旗上的朱雀神紋歸於平靜,彷彿回到了主人的手上,周圍的火焰像是找到了完美的主宰。
“你是,元鳳?”
望淨憐居高臨下,注視著匍匐在地的凰鳥。
她此刻過於平靜,離地焰火旗的旗身舒展包裹住她的身軀,讓望淨憐也看不透,只能憑藉望舒母神留下的記憶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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