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龍宮之內殺掉敖廣可就不是和龍族結仇那麼簡單了,那是直接把龍族的臉都放在地上摩擦了。
望淨憐今日到底是來求助的 不是來結仇的。
就在望淨憐急思百轉間,那殺意洶湧的劍尖突然停滯,時間的力量開始不斷侵蝕劍道的力量,水法劍靈開始不斷往回靠攏,就像是那一處空間的時間在開始回溯了一樣。
枯朽的時間意韻攀附在劍身之上,劍靈之上的時間流速彷彿快了萬億倍,它的劍身開始崩解,即便望淨憐灌輸再多力量也無濟於事。
劍靈這一式被人破解,望淨憐不怒反笑,魚兒上鉤了。
敖廣感受到這股力量就像是即將溺水的人抓到了稻草,慌亂而驚喜道:“多謝老祖救我。”
“小友,你這樣做恐怕有些過了吧?”
東海深處傳來沉重的龍鳴,有些痛苦的聲音從腳底傳來。
小友,倒是好久沒有聽見別人這樣喊自己了。
“是他自己先得罪於我的,若在洪荒,打殺了也便打殺了。”
“在這龍宮,憑你那病老枯骨,若我真要殺他,你以為你真的能保得住他嗎?”
望淨憐說話沒有給燭龍留半點面子,他以化形先後定資論輩,望淨憐還以功德多少定資格論輩呢?
若那樣 燭龍恐怕連個自己提鞋都不配,一個被天地所厭棄的種族,還是先想著該怎麼活下去吧。
尊嚴,尊嚴值幾個錢呢?
“你!”
敖廣氣極,對望淨憐的無禮非常憤怒,可他又能怎麼辦呢?除了無能狂怒,卻奈何不了分毫。
“退下吧,敖廣不可造次。”
燭龍先是溫和的將敖廣推至龍宮護陣之中,然後對著望淨憐道:“你似乎對自己很自信吶?”
“真的以為我龍族拿你半點方法都沒有嗎?”
望淨憐聽到燭龍的威脅愣了半晌,然後大笑,“你?龍族?”
“若你現在就以雷霆之姿將我拿下,我還敬你燭龍是條有血性的龍。”
“只是僅憑三言兩語便想把我嚇退,你未免把自己當回事了。”
望淨憐的語言像是淬了毒的冷劍,狠狠刺入了燭龍身體之中。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時間之力在東海之下緩慢交織,化作一片羅網,似乎馬上便要升上來。
“你不敢的。”
望淨憐唇角微揚,元神之中的二十四品太陰世白蓮出現在腳底,花開二十四品,有無邊清氣垂落。
若燭龍在全盛時期,望淨憐或許還不敢誇下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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