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碎痕折射本源色彩,另一個全然陌生的背影站在碎片裡,孤寂、冷漠。
祂的衣袖沿著潮音洞的風舞動,背後並不完整的神輪被人用手擋住——碎片之中出現另外一人。
對方的力量沾染了時間,從那道身影的神環之中摸出一顆靈果,另外一人突然抬頭,煥彩的瞳孔中央盛開著一朵虹河苔。
如同一株櫻花樹。
望淨憐看清了那雙眼睛,也只能看清那雙眼睛。
那壓低的眉眼中充滿了冷漠、生硬以及剛剛成人的骨感,年輕也寂靜。
最後,時間的力量決堤,空間旋渦彌合,一切又復於原始。
只有輪迴魔神的那具分身不見了。
“哈?”
望淨憐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她向前走去,沒了陣法的壓制,那些被用於獻祭的兇獸精魄開始落在地上。
但因為時間的磨損和大陣的損耗,它們的體質變得極弱,像是能被人隨手捏死的螞蟻。
它們在地上尖嘯著,露出嘴裡橢圓形的鋸齒。
咔……咔,咔……
望淨憐一路走過,腳底的精魄盡數被碾碎,化作本源精魂落入靈魂大道之中。
天道之眼瑟縮了一下,祂像是感受到極大的侮辱,巨大化的瞳孔化作一輪白金色圓環。
輪迴魔神的分身在祂面前消失了。
即便這只是祂的一道分身,也仍舊讓祂感受到冒犯。
畢竟,祂毫無察覺。
“還不走嗎?我這可沒有兇獸精魄了。”
望淨憐手掌觸碰到阿姆胎息勢的手臂,順勢側身將盤古石的光輝遮擋。
然後讓自己正對天道之眼,眼睛與其對視。
她的聲音頗具嘲諷,像是一隻高傲的白天鵝,揚起了頭。
天道又如何呢?
“你的東西被我取走了,但那是天地意志給予我的“獎勵”!”
如今又淪為了她的打手,還是以必須出面的形式。
望淨憐的祭祀陣中有連線天道的氣息。
那是當初與天道對峙時,她用時間法則留下的,有關天道的力量
天地至尊果位的加持消失,天道之眼又化作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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