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左文字】——存在‘異常’狀態。觸發條件疑似與‘爭鬥’和‘過錯’有關。建議避免在其面前發生衝突。”
他合上筆記本，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被【山鳥毛】攙扶著的【江雪左文字】身上。
“這四位……果然不簡單。”
2.
【江雪左文字】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榻榻米上。
頭頂是熟悉的天花板，身邊是熟悉的擺設——他回到了客用廂房。
他撐起身體，感覺頭有些疼。
“醒了？”
【山鳥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角落裡，手裡依然拿著那本《源氏物語》，但這一次他沒有在讀，而是在看著他。
“我……怎麼了？”【江雪左文字】揉了揉太陽穴，“我記得我在手合場……然後……”
他的記憶有些模糊。
他記得自己看到【太郎太刀】和【壓切長谷部】在激烈地交手，記得自己感到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悅，然後——
然後發生了什麼？
後面的記憶很模糊。
“你二階段了。”【山鳥毛】簡潔地說，“差點把【長谷部】和【太郎太刀】都砍了。”
“……什麼？！”
“開玩笑的。”【山鳥毛】笑了笑，“你沒砍他們，但你確實進入了那個狀態。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快要不認識人了。”
【江雪左文字】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他知道，那雙手剛才差點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
“我的san值……還剩多少？”他問。
“38。”【山鳥毛】說，“你剛才掉得很厲害。”
38……
【江雪左文字】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這個數值已經很危險了。
如果再低一些，他可能就無法保持自我意識，徹底淪為“懲戒鳥”的傀儡。
“我得控制住自己。”他低聲說。
“不只是你。”【山鳥毛】的表情變得嚴肅，“【長谷部】和【太郎太刀】的san值也不高。一個53，一個56。如果再發生一次衝突，可能我們四個人都要二階段了。”
“到時候誰能攔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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